餘生與你共沉眠
一場交易,她被迫出賣自己,嫁給一個殘廢。她以爲,那是噩夢的始端,不想那人卻將她擁入懷中,護她周全。坊間傳聞,沈少身懷殘疾,性格孤僻,爲人冷傲。等等!某夜,蘇眠扶着腰,忍不住控訴,“你不是殘廢嗎?”沈文昭無辜攤手,“老婆,我這叫身殘志不殘。”
不做深閨婦
前世,我繡花做活十年,供沈文昭科考。 他卻在我病重時,帶着遠房表妹去京城趕考,留我一人在家等死。 臨死前,我聽說他高中探花,正摟着表妹遊街慶賀。 重生回他出發前夜,他照例把行李丟給我: “清娘,再幫我抄十本策論,明日我要用。” 我笑着將他的筆墨紙硯全部燒燬: “文郎,這次你靠自己吧。” 後來,他因行卷抄襲被革除功名。 而我,成了京城最大書坊的幕後東家。 他的探花郎表妹,正在我的書坊裏抄書還債。
嫡子爲娶寡婦喝下絕嗣湯那天,四十七歲的我決定再生一個
四十七歲這年,我被親生兒子逼上了絕路。 他跪在祠堂絕食三天,就爲娶一個大他十歲的寡婦。 我含淚答應,換來的卻是他瞞着我喝下絕嗣湯。 “娘,這輩子我都不會要自己的孩子。” 看着兒子爲那個女人掏空家底、以死相逼,我突然笑了。 我沈三娘十六歲撐起家業,靠的從來不是心軟。 我確實換不了兒子。 但可以換一個繼承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