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七天倒計時
凌晨兩點,我剛做完清宮手術,丈夫陸沉就更新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他的小青梅蘇念舉着貼了卡通創可貼的手指,配文滿是寵溺: “第二十五次深夜急診,切水果都能切到手,真是拿你沒辦法。” 發佈時間是凌晨一點半。 那時候,我倒在浴室的血泊中,捂着絞痛的小腹給他打了三十三個求救電話。 我在心裏反覆祈求。 如果這次他接了電話,救救我們的孩子,我就放棄進修機會,和他好好過日子。 可他沒接,只回了一條極其不耐煩的短信。 【蘇念受傷了,有事發信息。】 他擔心蘇念,卻忘了我是極度危險的先兆流產孕婦。 結婚三年,他爲蘇唸的小傷出診了二十五次。 而我爲了保胎,打了六十八針黃體酮。 他沒有一次陪我。 甚至,當我低血糖暈倒在產檢窗口,護士爲我抱不平: “姑娘,你老公沒來陪你嗎?” 我也只是笑笑:“他是醫生,忙。我一個人可以的。” 是啊,我一個人也可以。 七天後,我將獨自坐上飛往美國的航班。 那份擬好的離婚協議,是我對他最後的成全。
彈幕罵我作精假千金,我哭唧唧買機票自己滾
我是沈家的小公主,全家把我捧在手心裏寵了二十年,一個不高興就使喚全家。 我嫌棄草莓酸,我爸第二天從國外空運了一箱。 我說想去海邊,我大哥直接放下開了一半的會陪我去。 和我關係最好的二哥最誇張。 上個月我說想喫那家網紅店的麪包,他開了四十分鐘車去排隊。 排到的時候人家說賣完了,他追到廚師家裏求人家現做了一個,大晚上送到我面前。 我咬了一口說不好喫,他二話不說又開車出去買別的。 所有人都覺得我命好。 我也覺得。 今天我不想喝藥,嫌苦。 我媽端着碗追着我滿屋子跑。 眼前突然炸開彈幕—— 【我真受不了了,這假千金真作啊,還好真千金就要找回來了!】 【這作精還不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吧?真千金纔是正主!】 【劇情裏她天天作天作地的,真千金寶寶就乖乖的,等真千金一回來她就會被趕出去了!】 【爽!她就該這個下場!早就看這個作精綠茶不順眼了!】 我整個人僵住了,手指發抖。 彈幕還在罵。 這時門被推開。 二哥沈時走進來,頭髮被夜露打溼,手裏拎着一個蛋糕盒。 他蹲在我面前,把盒子打開,聲音小心翼翼: “念念,我跑了兩條街纔買到你最愛喫的那家草莓蛋糕,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