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君遠州,不見知微
1 我和墨望州簽訂婚書那天,庶妹立了擂臺比武招親,揚言即刻成婚。 墨望州皺眉打發通傳的下人,冷聲呵斥:“隨她!” 可他執筆的手懸在婚書上,許久後猛然放下,衝上擂臺。 那枚繡球被墨望州搶出,幾筆將蘇蘊的名字改成我的,扔回屠戶懷中。
綁架二選一,我拿三十億買斷婚姻
綁匪的刀架在我和老婆白月光的脖子上,讓她選一個。 冷月瑾看着白月光脖子上滲出的一絲血跡,紅了眼眶。 “放了他,有甚麼衝我來。” 綁匪戲謔地看向我: “那你老公呢?” 冷月瑾愧疚地看了我一眼,沉默片刻: “隨你處置。” 我沒有像她預想中那樣痛哭流涕,而是平靜地閉上了眼。 後來我被警方救出,在醫院醒來時,冷月瑾滿臉愧疚地守在牀邊。 “城南那個價值三十億的商業街項目,已經劃到了你名下,算是......補償。” 我虛弱地別過頭,眼角滑下一滴恰到好處的淚: “錢買不到我的心死,冷月瑾,我們兩清了。” 看着我心如死灰的模樣,她徹底慌了神,又急忙將冷氏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連同那張無限額黑卡一併塞進我手裏。 我勉強接受,她才安心離去。 看着她心痛懊悔的背影,我默默在被窩裏盤算起商業街的年收益。 作爲一個資深撈男,我清楚的知道: 別和女人的愧疚心過不去,那都是實打實的真金白銀。
誰是誰的避風港
結婚三年,冷硯霜生下了我們的兒子,她卻連抱都沒抱過一次。 因爲冷硯霜有嚴重的肢體接觸潔癖,全世界只有她的竹馬楚白可以碰她。 而我,是那個趁她中藥爬上牀的,不知廉恥的男人。 那晚過後她意外有了身孕,冷家爲了掩蓋醜聞,被迫讓她招我入贅。 孩子五個月大的時候,楚白搬進了我們家。 他站在嬰兒房門口,滿懷歉意地衝我笑了笑: “硯霜說寶寶需要一個品行端正的人照顧。” 孩子一歲生日那天,保姆王叔端上蛋糕。 上面插着一張手寫卡片,歪歪扭扭四個字,“楚白爸爸”。 我盯着那張卡片,指甲掐進掌心裏。 那天晚上我回了家。 我爸開門看見我,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怎麼回來了?冷硯霜不要你了?” 我小聲說道: “爸,我想離婚。” 他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離婚?當初要不是你阿姨把你送過去,冷家能幫你妹還那八百萬的賭債?” “給我回去!你生是他們冷家的人,死了也要是她家的鬼!” 我站在走廊裏,終於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入贅過去的。 我是被明碼標價,打包送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