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雪也算共白頭
蕭珏從北疆大捷歸來那日,沈明昭還被鎖在他表哥安王爺的牀上。 “令儀......”。 她嬌軀一顫,落下淚來。 王爺嘴裏唸的人,是她的表姐,亦是當今聖上的寵妃。 她被強納入王府爲側室,只是充當一個替身和發泄的物件。 後來,她念念不忘的蕭將軍摔碎了定情信物:“沈明昭,你令我噁心!”
沈明昭陸昭昭蕭珏
蕭珏從北疆大捷歸來那日,沈明昭還被鎖在他表哥安王爺的牀上。 “令儀......”。 她嬌軀一顫,落下淚來。 王爺嘴裏唸的人,是她的表姐,亦是當今聖上的寵妃。 她被強納入王府爲側室,只是充當一個替身和發泄的物件。 後來,她念念不忘的蕭將軍摔碎了定情信物:“沈明昭,你令我噁心!”
夫君被抓壯丁煉成藥人,他的四個哥姐可不樂意
我出生藥王谷,全家個個醫術高超。 我爹是天下聞名的魔醫聖手,我娘身懷絕世毒術,我上面八個哥哥是各國的首席太醫,地位高到連皇帝都要給三分薄面。 唯獨我,不僅體弱多病,還對醫術一竅不通。 後來我陪爹孃進京爲皇帝問診時,意外結識了夫君。 他雖家世普通,性子卻溫柔正直。 爹孃尊重我的選擇,婚後我倆過得安穩又幸福。 直到遠嫁和親的長公主歸朝,她在燕國得了一種潰爛重病,全天下只有藥王谷能治。 世間傳言,魔醫聖手行醫不問權貴,卻有活人試藥的癖好。 長公主信以爲真,強行擄來108名壯丁,準備做成藥人獻祭給藥王谷。 而我夫君就是其中一位......
寵妃在後宮搞學業排名?我摸虎符笑了
皇帝新納的寵妃剛進宮,就大肆推行《學業KPI考覈制度》。 “皇室子弟更要全面發展。” “皇子和公主們不能死讀書,還要注重素質教育,綜合評分纔算數。” 她仗着聖寵在上書房作威作福,把皇子公主們折磨得苦不堪言。 可她還不滿足,竟公然把矛頭對準了我這個皇后: “太子成績排名倒數,說明皇后教子無方。” “可我不僅會教育孩子,還能讓皇家子女都文武雙全,沒人比我更配當皇后!” 我摩挲着腰間的虎符笑了。 管他成績排名是第幾名。 只要我想,我的兒子,隨時能成爲下一任皇帝。
三次回頭後,我踏出了朱雀門
我在大雍做了七年質女,也陪蕭承玦從冷宮棄子走到了攝政王。 他中毒時,是我替他喝下毒酒。 他被追殺時,是我動用故國暗線救他回京。 父皇病危那年,我爲了守住他的江山,連父皇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蕭承玦抱着我說: “昭昭,等我坐穩江山,便與你同乘一騎入朱雀門。” “此生我身邊的位置,只給你。” 七年後,他終於大權在握。 故國也送來文牒,準我回家。 蕭承玦卻在城門前追上我,將我從馬車裏抱下來。 “別走。” “我欠你一場大婚,也欠你餘生。” 我差一點又信了。 可和親郡主忽然以兩國盟約相逼,要他親自迎她入城。 她曾替蕭承玦擋過一箭。 滿朝文武都勸他,不能讓救命恩人受辱。 他抱着我的手一點點鬆開。 “昭昭,你再等我一個時辰。” 可他忘了。 我爲他擋過的,從來不止一箭。 朱雀門前,他扶着郡主登上自己的馬。 那個我等了七年的位置,最終給了別人。 我在歸國文牒上添下最後一句: “大雍質女沈明昭,今日病故,屍骨歸國。” 從前那個陪他出生入死、一次次等他回頭的沈明昭,已經死了。 從今往後,活着的只是沈家的女兒。 ......
兒子許願不要媽媽,我成全他
兒子七歲生日那天,他對着蛋糕許了一個願望。 “我希望媽媽趕緊跟爸爸離婚,讓姨姨當我的媽媽。” 沈明昭手中的蛋糕刀停在半空。 周嘉樹像是害怕她發怒,迅速躲到姐姐沈知意身後,緊緊抱住她的腰。 “姨姨比媽媽溫柔,也不會搶別人的東西。爸爸本來是喜歡姨姨的,是媽媽搶走爸爸的,姨姨好可憐!壞媽媽就該去死!” 滿屋親友面面相覷。 沈明昭不可置信地看着兒子,嘴脣都在顫抖:“你說甚麼?” 母親率先站出來。 “孩子不過說句實話,你別衝孩子發火。她爲了你已經放棄硯川一次了,難道還要躲你一輩子?” 丈夫周硯川也沉着臉開口。 “沈明昭,你要是敢因爲這件事爲難你姐姐,我不會再縱容你。” 沈明昭忽然笑了,眼淚落下。 “那你們當初爲甚麼不告訴我?” 周硯川沉默片刻後,說道:“你的性格太強勢,從小到大沒少欺負你姐姐。要是我不跟你結婚的話,按照你的性子一定會欺負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