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神貓貓駕到,通通閃開
我是財神廟裏的供奉靈貓,在神龕上趴了六百年都沒修成人形。 實在無聊得發黴,於是決定下凡當貓主子。 我投成了一隻三花,被程家當"招財貓"供着。 自從我進了程家的門,他們家的生意就沒虧過。 我在程家喫香喝辣十五年,看着程家獨生女程念念從小丫頭長成了大美人。 我陪她上學、陪她相親、陪她嫁人。 一年後,她懷孕了。 生產那天,她閨蜜林薇主動請纓陪產。 我窩在產房外的貓窩裏舔爪子,歲月靜好。 直到剛出生的寶寶被護士抱出來,路過我身邊時,一道嬰語在我腦海裏炸開: 【貓貓!貓貓快去救媽媽!】 【那個阿姨趁媽媽睡着,往媽媽掛的水裏加了東西!】 【她還打電話跟一個男人說,"等程念念死了,程家的錢就是咱們的了"!】 我蹭的從貓窩裏彈起來。 敢動程念念? 今天本貓就讓你知道,甚麼叫財神貓發怒。
妻子每晚揹着我接電話說在加班
我在公司幹了八年,還是副經理。 上司李振海處處刁難,最近還逼我在新城項目方案上偷工減料。 我沒答應,他當場扣了我績效。 晚上回到家,妻子林靜每晚都說加班,接完電話就躲到陽臺,壓低聲音一講就是十幾分鍾。 我偷偷打開定位,發現她過去一週每晚都在仁和醫院停留兩三個小時。 我衝進住院部三樓306病房,門推開那一刻,林靜穿着病號服坐在牀上,手裏攥着一張活檢報告單。 主治醫生抬頭看見我,說了一句讓我腿發軟的話。
人間難逢舊時春
我將閨蜜老公捉姦在牀時,發現小三竟是我親姐。 姐姐毫不猶豫地自殺了。 爸爸也跟着跳了河。 葬禮上,媽媽當着我的面將刀刺進胸口。 就連閨蜜也人間蒸發。 一夜間我被網暴停職,抑鬱症復發嚴重,經常夢見死去的家人。 我割腕,跳樓,上吊,卻每次都被丈夫沈明洲救下。 他紅着眼將我箍在懷裏: “安安,這不是你的錯,求你別離開我......” 我被鎖在他用軟布打造的房間,整整七年都沒能死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