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逼我替假千金受罰,我直接原地死一死
我是剛被找回侯府的真千金。 因爲假千金的嘲諷陷害,我不配得感大爆發,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我發現自己只要死了就能重啓時間,瞬間成了一言不合就尋死的神經病。 捱罵了?我死! 受罰了?我死! 遇到事,我直接原地死一死! 直到東宮選妃,侯府一家子帶我進宮。 假千金故意在衆秀女面前扯爛我的裙子,嬌滴滴地嘲諷: “姐姐一個鄉下野丫頭,也配來東宮丟人現眼?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了!” 全家都在看笑話,以爲我會像往常一樣羞憤痛哭。 我聽完卻眼睛一亮。 “這可是你說的啊!”
業主羣吐槽鄰居擾民反被告後,我優雅請出法務部
時隔半年,樓上的動靜再次把我從夢中震醒。 凌晨一點,拖拽傢俱的聲音像有人在我頭頂開拆遷現場。 我忍無可忍,終於在業主羣發了一條消息: "樓上602的住戶,半年前我就和你溝通過噪音的事情。" "請問現在是在搞裝修嗎?能不能考慮一下白天?" 消息發出不到三十秒,樓上住戶在羣裏連發幾條消息。 "我是執業律師,你在兩百人的公共羣裏點名道姓,已經構成名譽侵權。" "而且我老婆懷孕七個月,看到你的惡意中傷情緒激動導致過度換氣,現在呼吸困難。" "她已經被送去急救了,初步診斷是鹼中毒,醫生說胎兒有缺氧風險。" "全部聊天內容已存證。有一個算一個,法庭見。" 羣裏一片死寂。 三十秒前還義憤填膺的鄰居們,集體消失了。 有人悄悄撤回了消息。 有人直接退了羣。 物業經理發了條消息: "羣裏說話注意分寸,出了事大家都擔不起。" 我愣在原地,直接氣笑了。 欺負老百姓不懂法是吧? 我直接把羣聊記錄轉發到公司的法務部。 過了幾分鐘,法務總監發來一個戴墨鏡,穿燕尾服的高雅企鵝表情包。 【就這?包贏的。】
吹滅那盞長明燈,我的世界天亮了
沈明燭的公司遭遇危機那年,我去道觀給她求了一盞長明燈。 道長說需心誠,我便三步一叩首,硬生生爬了九百九十九級臺階,求了七天七夜。 從此,我的膝蓋一到陰雨天就鑽心地疼,只能靠輪椅代步。 後來沈明燭絕處逢生,一躍成爲商界新貴。 她心疼地抱着我說。 “星野,以後我絕不讓你再受一點苦。” 今天又是初一,我強忍着疼,去道觀給她續燈。 在穿過大殿的偏門時,我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沈明燭正站在後院的樹下,小心翼翼地將一枚平安符戴在一個年輕男孩的脖子上。 我一眼就認出來那平安符是鎮觀之物,用頂級的百年奇楠沉香木雕刻而成。 那個男孩撫摸着平安符,微微低頭,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冬日的寒風如刀,颳得我渾身冰冷。 我沒哭,只是推着輪椅走到大殿,親手吹滅了那盞我供了三年的長明燈。 道長嘆息。 “長明燈一滅,她的運勢可就散了,施主捨得?” 我看着那縷徹底斷絕的青煙,淡淡開口。 “捨得。” “不僅這燈,她這個人,我也不要了。”
城闕舊夢斷,明燭照新妝
城牆之上,敵國細作將匕首死死抵在我與女副將江英的頸側,逼迫陸北辰做選擇。 一個是替他操持中饋的完美夫人,一個是陪他出生入死的紅顏知己。 細作笑的癲狂: “既然你不肯開城門放我走,那這兩個女人,你便只能挑一個活命!” 城樓之下,將軍陸北辰雙目赤紅。 他在大軍陣前猛地跪下,朝我重重磕了個頭,聲音悽啞: “細作事關邊關將士,絕不能放虎歸山!” “夫人,夫妻十年,你之恩德我銘記於心。” “可阿英爲救我斷過一臂,我不能負她......” 最後他選了家國,也護住了江英。 而我被細作一匕割喉。 墜落時,我看到陸北辰一躍而下,不惜跌斷雙腿也要接住我。 可有甚麼用呢? 他終究覺得我會體諒他的忠義與情深。 再睜眼,我回到兩家議親那日。 陸北辰提着聘雁,肅然承諾會護我一生。 我沒有接那對雁,只是忍着心口酸楚輕聲開口: “陸將軍,我的心太小,裝不下將門的家國大義,只求一個將我放在首位的尋常夫君。” “這門親事,作罷吧。”
我從鳳袍後摸出瑕疵,庫房女管事慌了
我姑姑是整個州府最好的織錦娘。 朝廷徵調百匹雲錦爲公主備嫁,我姑姑領着全家女眷織了三年。 驗貨那天,庫房女管事當着監織官的面,抖開成品,指着錦面上一處暗紋尖叫。 "龍紋少了一爪!這是咒皇室斷嗣!" 我姑姑跪下去解釋,那女人一腳踹在她臉上。 "賤婢還敢狡辯?拖下去,剁了她的手!" 圖樣是我姑姑親手畫的,五爪一根不少。 可呈到官府的底稿,被人颳去了一筆。 我姑姑雙手齊腕斬斷,流放嶺南,死在路上。 我七歲,被烙了字,賣進染坊做工,雙手常年泡在鹼水裏,爛到能看見骨頭。 那個女管事呢? 她穿着我姑姑織的錦緞做的官袍,坐上了織造局的第一把交椅。 十六年後,我用一雙傷疤累累的手,考取了工部織造司的監審令。 新後大婚,她親自督辦鳳袍,志在必得。 獻袍大典上,我接過那件鳳袍,翻開內襯,用指腹摸了一寸。 經緯錯位,偷工減料,以次充好。 我放下鳳袍,看向跪在殿前等封賞的她。 該還的債,連本帶利,一根絲都不會少。
好姐姐,你的遺憾補完了嗎
結婚五週年,沈明燭用系統抹去了我們相愛七年的記憶。 她摘下婚戒,告訴我: “我是你姐姐,你是我最疼愛的弟弟。” “你生了重病,纔會甚麼都不記得。” 我乖巧地應了,從此做了她的小跟班。 第一週,她帶回了念念不忘的初戀。 我被安排睡在客房,聽着他們的動靜徹夜難眠。 第二週,她帶白月光回來慶生。 吹滅蠟燭,一片漆黑的時候, 我聽到耳邊有粘膩的水聲。 第三週,我記憶中的兄弟穿着我的睡衣,從她臥室走出來。 我偷偷和他說,我姐姐不是好人。 可兄弟轉頭就告密。 沈明燭也第一次對我發火: “少胡思亂想。” 直到那天整理閣樓,我找到了一張婚禮照。 照片上,她單膝跪地爲我戴上婚戒,背面是她的字: “此生唯一。” 我沒有再問。 半年後,她終於玩夠了,重新戴上婚戒,等待系統解除我的記憶封鎖。 她不知道,系統並未抹去我這半年的記憶, 包括我替她和那些男人洗過的牀單。 她捧着花: “懷瑾,我回來了。” 我看着她,輕輕笑了。 “姐姐,你終於把遺憾都補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