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子說我兒子像外人,我直接讓她換個爸
備孕六年我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卻在滿月宴慘遭小姑子刁難。 “嫂子,這孩子怎麼半點不像我哥?該不會......是野種吧?” 大喜的日子我不想和小姑子計較: “兒子像媽,這孩子長得像我。” “可你怎麼偏偏去年懷孕呢?我記得去年我哥可是經常出差,他還是弱精。” 滿桌死寂,老公看我的眼神瞬間變了。 我輕輕一笑,看向小姑子: “也是奇了,你們全家都是單眼皮,就你一個雙眼皮,又是隨了誰呢?” 當晚,兩份親子鑑定同時出爐—— 一份證明了孩子是周家血脈。 一份證明了小姑子不是周家人。 現在,到底誰纔是野種!
閻王投胎變團寵,長公主孃親爲我殺瘋了
我是令三界聞風喪膽的閻王。 投胎前,好不容易挑中了一位名滿京城的才女王妃當母親。 誰知我三次結胎,三次都被她灌下紅花化去。 第一次,她說邊關戰亂,不該讓孩子生在亂世。 第二次,她說府內爭鬥不休,不願讓孩子困在囚籠。 第三次,她當着王爺的面撕掉太醫開的安胎方: “女子爲何一定要靠生育證明價值?” 王爺愧疚不已,當即承諾,此生絕不逼她生子。 可當晚,她卻對丫鬟咬牙切齒: “等王爺斷了後,自然會遣散所有通房,把中饋大權都交給我!” 我冷哼一聲。 拿本王當爭寵工具?你也配。 我扭頭就鑽進了手握重兵、權傾朝野的監國長公主肚子裏。 長公主一朝有喜,滿朝文武戰戰兢兢。 王妃在宗親宴席上,搖着團扇,一副悲天憫人: “殿下權傾天下又如何,終究躲不過這十月懷胎的苦楚,可見女子困頓。” 滿堂權貴皆驚出一身冷汗,死死低着頭不敢接茬。 我在長公主肚子裏厲喝出聲: “孃親,撕爛她的嘴!” “她哪是清高,她就是個妒婦,正拿肚子逼你弟弟交家權呢!”
重生後,我放任全家縱容嫡姐作死
嫡姐一心要在春日宴上出風頭,執意要佩戴太后寄存府上的赤金東珠頭面。 我出言勸阻,卻被父母與受我接濟的書生輪番指責,罵我嫉妒長姐、見不得侯府好。 無奈之下,我悄悄仿製假頭面,將真品妥善藏起。 春日宴上,嫡姐被當衆拆穿頭面是假的,顏面盡失。 歸來後她惱羞成怒,將我關入柴房,斷水斷糧。 我奄奄一息之際,聽聞太后前來取頭面。 沈織漁翻出我藏好的真品上交,謊稱自己精心保管,就此得太后厚賞,全府風光無限。 而我,最終死在柴房之中。 再睜眼,我回到沈織漁提出偷戴頭面赴宴的那天。 這一次,我只是笑着附和: “長姐儘管戴出去爲侯府爭光,我絕無異議。”
替假死公公背罪五年,我裝瘋送全家入獄
結婚第五年,我才知道丈夫戶口本上的合法妻子, 一直是我那體弱多病的小姑子。 半年前被我“活活氣到跳海自盡”的公公, 正坐在私行簽約室裏,優哉遊哉品着兩萬一兩的大紅袍。 我爲周家頂了五年的殺人罪名, 熬幹了沈氏海運的全部家底。 甚至害得大女兒高燒早夭,到頭來我手裏攥着的只是一張二十塊錢印的假結婚證!
借七十是撈女,包專車是妹妹
暴雨傾盆的深夜機場,我手機泡水黑屏。 借櫃檯座機打給未婚夫,只求他幫忙轉七十塊錢的大巴車費應急。 免提裏卻傳來他的冷笑。 “獨立女性連七十塊都要男人掏?” “沈明舒,你終於裝不下去了。” 電話掛斷後, 大廳屏幕跳出他青梅剛剛發佈的動態。 七千塊的豪華越野專車跨省護送, 付款人是他。 配文寫着: “下雨天,做被偏愛的小女孩真好。” 他甚至把剛纔偷錄的求助免提, 當成段子發在羣裏取樂。 “看,七十塊錢就能測出清高女的底線,大家千萬別被騙。” 那一刻,渾身溼透的我,指尖生生掐出血來。 我摳下掌心掐出血印的素圈戒指, 扔進了垃圾桶。 既然要算賬, 那我墊進去的所有錢,一筆都別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