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情爲香,不奉遲愛
火災發生時,霍雲舒衝進火場,抱出了她恩師的兒子宋清輝。 卻忘記了,我還在三樓禮服店的更衣室裏等她。 等我拼死從火海里爬出來,大面積燒傷毀容時。 霍雲舒正在醫院走廊裏,輕聲安撫着僅僅是擦破了皮的宋清輝。 面對我兄弟憤怒的巴掌,霍雲舒語氣理所當然: “老師臨終前把清輝託付給我,他如果出事,我怎麼對得起老師的在天之靈?” “星垂一向識大體,他就算在場,也會支持我先救清輝的。” 宋清輝內疚地靠在霍雲舒肩膀上,開口都帶着哭腔: “都是我不好,星垂哥要是怪你,我這就去給他下跪賠罪......” 霍雲舒心疼地拍拍他的背:“錯的不是你,是他太矯情。” 站在病房門後的我,摸着臉上厚厚的紗布,忽然覺得這七年的生死相隨成了一場笑話。 曾經那個因爲我做飯燙了個水泡,就心疼得掉眼淚的少女,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沒有推門進去,只是轉身回了病房。 把那枚她親手爲我戴上的求婚鑽戒,扔進了醫療廢棄桶。
拙劣模仿終究抵不過真天才
圈裏背地裏都叫我京圈黑無常。 因爲我身爲京圈太女的未婚夫,不愛高定只愛白大褂,日常打卡地是太平間和ICU, 每天盯着福爾馬林罐子兩眼放光,半夜還對着牆角神神叨叨。 最近,我發現未婚妻那個小白臉初戀,似乎綁定了奪舍系統。 我半夜下樓,他哆嗦着尾隨;我盯着標本咽口水,他強忍嘔吐硬湊。 我對着空氣手舞足蹈,他竟也學着對牆角強裝鎮定又透着可憐。 今天我剛記完數據,就聽見門外他跟系統竊喜: 【行爲同步率95%!滿格後您將無縫繼承億萬家產和太女正君之位!】 小白臉激動握拳: “不就是裝神弄鬼立瘋批人設嗎?爲了豪門,睡太平間我也忍了!” 我在門內聽得直樂。 他根本不知道,我天天跑太平間,是因爲我是醫大的教授, 我對着空氣亂比劃,是在分析人體神經解剖。 希望到時候給高腐屍體開膛破肚的解剖課,他也學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