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胎寶心聲後,我把殺子渣夫送進地獄
連續流掉三個孩子後,我終於又懷上了。 正要撥通周靖遠的電話報喜,肚子裏突然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媽媽,別告訴爸爸。】 【你前面三個哥哥姐姐,都是他害沒的。】 我愣在原地,手指僵在屏幕上。 寶寶的聲音還在繼續。 【爸爸每次都在你的葉酸片裏摻東西,媽媽你去查查那個白色小瓶子。】 我翻出牀頭櫃裏周靖遠專門給我分裝的保健品,連夜送去檢測。 結果出來那天,我蹲在醫院走廊裏渾身發抖。 保健品裏面含有流產藥的主要成分。 三年,三個孩子,他親手餵我喫下去的。 我不敢相信,可寶寶又說了一句話,把我最後一絲僥倖碾碎。 【媽媽,爸爸和你的好閨蜜方晴已經有一兒一女了。】 【爸爸不想讓你生下自己的孩子和那兩個私生子分家產。】 我慢慢站起來,擦乾眼淚。 周靖遠,你養着別人的兒女,殺着我的骨肉。 這次我不哭了,我要你跪着還。
我只是你的英雄
兒子割腕那天,我舉着手機對準病牀開了直播。 彈幕罵聲鋪天蓋地,我笑嘻嘻地念: “謝謝‘暴躁老姐’送的火箭,家人們點點關注,想看揭紗布的扣個1。” 兒子手腕纏着厚厚的繃帶,眼神像死魚一樣盯着天花板。 前夫衝進病房,一巴掌狠狠扇在我臉上: “沈星杳!他都不想活了,你還拿他賺流量?” 我摸了摸臉,反手把鏡頭懟到前夫扭曲的俊臉上: “消消氣,來,跟直播間的家人們打個招呼。” 前夫氣得發瘋,奪過手機砸在地上。 我彎腰撿起,屏幕碎了一角,好在畫面沒斷。 主治女醫生看不下去了,把我拽出病房警告: “你兒子的抑鬱已經到了最危險的階段,再受任何一點刺激,他隨時會走絕路!” 我漫不經心地掏出煙點上,吐了個菸圈,順手把直播間標題改了。 “醫生。” 我彈了彈菸灰,看着猛漲的在線人數, “你說他要是真跳下去,我這直播能破十萬加嗎?”
攢夠失望,我獨赴漫天星河
我們的五人小團體有一個夢想基金賬戶,每個月大家都要存一筆錢, 約定存滿二十萬就一起去冰島看極光。 這三年來,我是存錢最積極、管賬最細心的人。 終於攢夠了錢,我興奮地熬夜做了一週的攻略發到羣裏。 第二天,我卻發現基金賬戶裏的錢被全部轉空了。 男友在羣裏輕描淡寫地解釋: 【音音說她更想去馬爾代夫,那邊的水上別墅要提前定。 冰島太冷了,你身體好,下次你自己窮游去吧。】 竹馬跟着附和: 【就是,音音從小嬌生慣養的,這筆錢就當大家一起贊助她看海啦。 反正也是大家存的。】 可他們似乎忘了,這三年裏他們經常找藉口斷供, 那二十萬的基金裏,有十八萬都是我一個人打進去的。 看着他們興高采烈討論行程的聊天記錄,我沒有爭吵, 只是默默保存了所有的轉賬記錄和流水,直接發給了律師。 最後我訂了一張去冰島的機票。 極光那麼美,不需要和爛人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