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重逢我妻女美滿,你怎麼哭着說悔
如果不是要參加曲校長的葬禮,我絕對不會再回A市。 剛下飛機,就收到女兒小愛撒嬌十連和老婆預定好的回程機票。 我揚了揚脣,戴上黑色墨鏡,打車前往城北墓園,葬禮氣氛莊嚴,我拿了一隻白菊上前替母親祭拜校長。 “啪!”手裏的白菊被打掉,接着我的墨鏡也被一掌拍掉。 那人冷聲嘲諷,“沈星沉!你高中都把別人搞懷孕了,連高考都沒參加,敗壞A中學風學紀的人,也配站在這兒祭拜曲校長?” 光刺得我閉了閉眼,源源不斷的議論聲開始在我耳邊炸開。 “呦!這不是一班陳老師的兒子!高考前夕被警察和校長按在賭桌上,還在兜裏收到一張孕檢單,鬧得沸沸揚揚!” “可不是!他親媽是德高望重的教師,都被他氣死了!這種敗類也配來這祭拜?”
家裏請來溫柔特教,彈幕卻說她會害死我全家
我媽去世後,我爸請來了特教給我的自閉症弟弟治療。 她站在我對面,笑得溫和: “沈小姐,我帶小少爺去二樓做個心理評估,你在樓下等半小時就好。” 我剛要點頭答應,眼前突然出現彈幕: 【哎這家子真慘,這次評估特教把弟弟掐得渾身是傷,還倒打一耙說是小孩自己發病撞的!】 【誰說不是呢,半年後她還把小孩推下樓,直接栽贓姐姐虐弟】 【姐姐被送精神病院沒撐過一年,她轉頭嫁沈父吞了全部家產啊我的天】 我後背瞬間爬滿冷汗,把弟弟往懷裏攬了攬: “不了,我弟認生,我陪着你們一起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