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封爲徵北大將軍後,發現父親的認可好無趣
我和庶妹爭了十幾年父親的認可。 可父親總說,庶妹嘴甜會來事,更討人喜歡。 我不甘心,拼命學規矩、練騎射,只爲他能多看我一眼。 剛滿二十一,我就在邊關打了三年仗,拿軍功換了個鎮北大將軍。 可當我傷痕累累、滿身榮耀回到侯府時,父親卻把我按在地上怒罵: “你在外面鬼混三年,還有臉回來?” “不如趁早嫁人,別髒了我侯府的門楣。” 我僵在原地。 庶妹躲在父親身後,衝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 我以爲我會哭,會鬧,會像從前一樣跪着求他們信我一次。 可奇怪的是,我心裏竟沒有難過,沒有委屈,甚至沒有憤怒。 我只是忽然覺得—— 比起爭這點虛僞的寵愛,還是建功立業更適合我。
女王的權杖
我幫前夫把他家快倒閉的廠子,做成了市值幾十億的上市公司。 在我因積勞成疾、病危住院時,他卻沒叫醫生,反而拿來一份離婚協議,抓着我虛弱的手按下了指印。 “知夏,這輩子我沒虧待過你,唯獨對不起映月。” “她纔是真正的編程天才,當年拿了國際頂級的創世紀編程挑戰賽金獎,卻爲了我放棄了去硅谷巨頭公司擔任核心工程師的機會,如今你快不行了,就把董事長的位置讓給她吧。” 我親手培養成才,剛拿下高考狀元的兒子也在一旁冷漠附和: “是啊媽,映月阿姨纔是公司的技術核心,你應該感激她。我也想好了,以後她就是我媽,您就只是我爸的前妻。” 我氣得一口氣沒上來,當場心梗。爲他們父子拼死拼活一輩子,死後連公司創始人的名冊都上不去,畢生心血,成了別人的嫁衣。 再睜眼,我竟回到了前夫秦浩宇上門談婚事那天。看着他那黏在繼妹身上的目光,我決定,成全他們。 這一次,星河科技我會親自守護,那座創世紀的金獎榮譽,我也不會再讓給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