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爲留洋知己休妻,舊式主母斷了他全家生路
大少爺榮歸故里,帶回了他在法蘭西認識的紅顏知己,顧婉清。 顧婉清一襲洋裙,在老太太的壽宴上大談西方男女平等。 甚至公然靠在大少爺的肩,說他們是靈魂伴侶。 而我的存在是對愛情的褻瀆。 大少爺被迷得神魂顛倒,當場要與我解除這“包辦的腐朽婚姻”,還她一個名分。 老太太震怒,斥責這等狐媚手段辱沒門楣。 滿堂賓客也竊竊私語,等着看我這舊式女子的笑話。 我卻盈盈一拜,自請退居別院,將管家大權和正妻之位全讓給這位新女性。 不過是個滿嘴新思潮卻要靠男人養活的嬌花罷了。 我是十三行總辦的嫡長女,早就藉着婚約拿到了南洋的航運特許權,家業在手。 不過是甩掉一個道貌岸然的廢物,我倒要看看,這對有情飲水飽的新派戀人,在停掉月銀之後,還能不能吟詩作對。
大婚當日狀元郎迎娶平妻?我不嫁了
我是首輔沈家流落邊疆十六年才尋回的嫡女。 大婚當日,跟我指腹爲婚的狀元郎卻牽着假千金沈雲霜走入喜堂。 他穿着大紅喜服,傲然宣佈: "今日大喜,我欲迎娶雲霜爲平妻,與沈大小姐一同入府。" 滿堂賓客瞬間譁然。 沈雲霜穿着一身紅嫁衣,淚眼婆娑地朝我福身: "姐姐別生氣,你曾在邊關軍營裏男女混住,到底失了名節體統。" "姐姐不懂京中規矩,妹妹同嫁,也是爲了替姐姐打理內宅,撐起顏面呀。" 狀元郎滿眼心疼地護住她,轉頭對我冷冷訓斥: "雲霜知書達理,肯降下身段做平妻替你遮掩不堪,你該感恩戴德才是。" 一個拿名節壓人,一個拿大度做刀,三言兩語就把我逼到了千夫所指的懸崖邊。 滿座賓客看我的眼神頓時充滿嫌惡,竊竊私語着: "一個邊關回來的野丫頭,有人肯娶就該燒高香了,怎麼還敢善妒?" 看着這對惺惺作態的狗男女,我冷冷地笑了。 我雖是剛被找回來,但也是這沈府名正言順的首輔嫡女! 拿一個破狀元夫人的名頭,就想按着我的頭接納平妻?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不語山,梵音落,不見君
我一直有個西藏夢,卻被女友和發小聯手勸退。 "高原缺氧太危險,去一趟還要請半個月假,誰有空陪你這麼折騰?" 我委屈沉默, 兩人見狀,又在市中心的網紅攝影館,租了最華麗的藏袍,拉着我拍了一組內景大片。 看着精修照片裏手拿轉經筒、站在假雪山背景前笑得毫無陰霾的自己。 我心頭一軟,徹底放下了那個執拗的西藏夢。 直到今天,同事分享了一對爆火的情侶進藏視頻: "太敢了,強強聯合,這纔是神仙愛情啊!" 我好奇地點開,卻在看清那對男女的臉時,渾身血液倒流。 視頻裏,我的女友和我的發小穿着情侶衝鋒衣,在海拔四千米的烈風中相擁熱吻。 文案寫着: 【2229公里,歷時7天,沿318國道一路向西。終於在布達拉宮腳下,找到了我們的信仰。】 發佈時間,正是他們藉口春節要回老家陪父母的那七天。 原來,他們不是怕高反,也不是沒時間。 只是兩個人的朝聖之旅,從沒有第三個人的餘地。 窗邊那個影樓買來的塑料轉經筒,正無風自動。 神明終是聽到我的祈求。 指引我學會悲喜自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