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春禾自成春
七七年恢復高考,我那個下鄉插隊三年的丈夫考上了省城大學。 七八年開春,錄取通知書送到村裏那天,他下鄉前認識的廠長女兒坐着吉普車來接他。 當晚,他把我們的結婚證剪得粉碎。 “小雅她爸答應了,等我畢業就想辦法把我留在省城。” “你大字不識幾個,跟着我只會讓人笑話。” 我沒哭,只低頭替他納完最後一雙鞋底。 “你走吧。” “以後城裏人問起,就說是我嫌你窮,跟別人跑了。”
重生九零,我承包託兒所
同意裁撤託兒所的,舉手。 會議室裏十幾條胳膊齊刷刷舉起。 前世正是這個決定,讓廠裏女工被迫帶娃上工。 我那剛滿三歲的女兒淺淺,被捲進轟鳴的紡織機,連哭都沒來得及哭一聲。 周廠長吐着菸圈,肥膩的臉上滿是算計。 “既然全票通過,那就......” 我猛地起身,將搪瓷杯砸在桌上。 “我不同意!” 我盯着他錯愕的臉,一字一頓:“我不但不同意裁撤託兒所,我還要個人承包。” “從今天起,孩子能不能活着等媽媽下班,我們自己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