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宜傅沉硯
喝下傅沉硯親手遞來的牛奶後,沈昭宜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意識逐漸抽離身體。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只聽見耳畔隱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沉硯,你瘋了嗎?你真要瞞着沈昭宜把她的腎摘下來給葉淺?”是周敘白,傅沉硯的發小。“只有她能配型成功。”傅沉硯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淺淺危在旦夕,等不了了。”
歲歲年年不逢春
喝下傅沉硯親手遞來的牛奶後,沈昭宜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意識逐漸抽離身體。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感覺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只聽見耳畔隱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沉硯,你瘋了嗎?你真要瞞着沈昭宜把她的腎摘下來給葉淺?”是周敘白,傅沉硯的發小。“只有她能配型成功。”傅沉硯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淺淺危在旦夕,等不了了。”
連扇死對頭皇帝三天,你告訴我時間不重置了?
作爲大周朝最窩囊的皇后,我意外發現自己的人生被定格在六月初一這一天。 無論發生了甚麼,再睜眼都會重新回到原點。 於是我徹底擺爛了。 早上睡到日上三竿,讓前來請安的嬪妃喝了一肚子茶。 上午太后召見,我藉口都不找直接就是不去。 午膳不考慮勤儉節約,讓新來的御廚直接炒一本子, 下午約人打牌輸得傾家蕩產,無所謂反正一覺睡醒錢就回來了。 到了晚上狗皇帝每月一次例行公事來我宮裏, 我上去就是一巴掌, “看你不順眼很久了,一天到晚板着個死人臉,三年了!你能不能別耽誤老孃的大好時光。” 連打了好幾次後,這天傅凜終於一把按住我的手,咬着牙道, “沈昭宜了,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