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夜香十年攻略全家,他們攤牌後我解脫了
倒夜香十年,只爲給母親買藥治病。 可突然有一天,母親打翻了藥碗冷聲開口。 “實話告訴你,我沒生病,也沒跟你爹和離。” “之所以裝病,只是爲了懲罰你欺負央央。” 一旁的竹馬將我繡的錢袋扔到地上。 “我不需要錢去學堂唸書,你倒夜香的錢又臭又髒,我都扔給乞丐了。” 就連總心疼我倒夜香辛苦的未婚夫,也一反常態。 “你之前倒夜香被一羣流氓欺辱失身,也是我找人做的。” “這都是你容不下央央的懲罰。” 不等我回神,將我趕出門的父親走了進來。 “好啦,十年的懲罰也夠了。” “只要你不再仗着真千金的身份欺負央央,我們還會像之前那般疼你。” 我顫抖着看向半空,系統界面正在瘋狂跳動。 【警告!檢測宿主十年溫情任務失敗,抹殺倒計時三天。】
大婚換新娘求我喫醋?退婚後首輔他瘋了
大婚之日,首輔大人的紅顏穿着與我一模一樣的正紅嫁衣,與他並肩站在喜堂上。 我用手語茫然地比劃,質問他這是何意。 沈晏之滿臉嫌惡,“她自幼孤苦,不過是想要一場完整的儀式,你一個連話都說不出的啞巴,能做正妻已是恩賜,別不識好歹!” 我剛要上前阻攔,沈晏之的心聲卻如驚雷般在我腦海炸響。 【快哭着撲進我懷裏啊!】 【快比劃手語說你這輩子只有我,說你不能沒有我!】 【只要你喫醋發瘋,我馬上把她趕出去,把命都給你!】 過去我總是配合他這種病態的試探,但這一次,我沒有。 我平靜地看着他,將頭上的鳳冠緩緩摘下,扔在地上。 當年我爲了將他從火海救出,被毒煙燻壞了嗓子,卻意外聽懂了他的心聲。 我在大紅喜紙上寫下“退婚”二字,轉身走入風雪。 失去聽心聲的能力換回嗓子,這筆買賣,我終於捨得做了。
本宮不嫁了,本宮要登基
大婚典儀正行至交杯,殿外突然傳來女子撕心裂肺的哭喊。 一個身着重孝的姑娘被人攙着闖入,肚子大得像是隨時要生。 她身後跟着十幾個披麻戴孝的老兵,齊齊跪下。 駙馬放下酒盞,竟主動起身將那女子扶起。 "殿下,她叫阿鳶,是驃騎校尉周崇的遺女。" "周校尉爲護太子殿下,以身擋了三刀,死在我懷裏。" "他嚥氣前握着我的手說,只求我娶他女兒,給這孩子一個名分。" 那些老兵伏地不起,哭聲震瓦。 駙馬的母親從席間站起來,朗聲道: "公主金枝玉葉,想來最懂甚麼叫皇恩浩蕩。" "周校尉的命換來太子的命,這筆賬,公主府認也得認。" 我坐在鳳座上紋絲不動。 太子,我那位好兄長,此刻正坐在觀禮席上,面色微妙地飲着酒。 我忽然笑了。 起身,將交杯酒潑在地上。 "周校尉救的是太子,這恩該東宮去還。" "怎麼,合着忠臣賣命護你們,報恩的賬卻記在我頭上?"
海晏河清人不歸
同學會上,老婆的白月光故意弄髒我的西裝。 顧清棠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俯身湊近他。 “江衡,這件西裝是我爲我丈夫特別定製,價值一千萬。” “你打算怎麼賠?” 江衡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我會賠的,就算砸鍋賣鐵,我也會賠的。” 周圍人立刻肆意嗤笑。 如果當年他不是嫌棄顧清棠窮,和一個富二代結婚。 怎麼會錯過成爲百億總裁丈夫的機會? 只可惜,現在富二代破產了,他也窮困潦倒。 可只有我知道,顧清棠看似爲難他, 可她的眼裏心裏,從頭到尾,都只有他! 到家後,我毫不猶豫地對顧清棠說: “離婚吧。” 她一怔,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爲甚麼?” 我聳肩笑了笑。 “因爲——我能預知未來。” “你遲早爲了江衡拋棄我。”
拒絕第九次毒妝後,我棄了天下第一班
天下第一戲班有個規矩,花旦唱大軸必由班主親手上妝。 前八次卸妝,血水染紅水盆。大夫嘆:“再用骨脂,臉就毀了。” 第九次登臺前,我哭求夫君沈晏之換胭脂。 他滿眼心疼:“雲棠,這是老班主的規矩,再忍忍。哪怕容顏盡毀,爲夫也一生愛你!” 次日凌晨,我聽到他與師弟的談話。 “師兄,爲何給嫂嫂用毒物?” 沈晏之聲音涼薄:“當年大火,如櫻護住我的臉,後頸燎下疤。如今她戴頭面便痛不欲生,無法唱大軸。怎能讓她屈居人下?” “雲棠是老班主之女,尋常手段換不下。唯有毀了她的臉,如櫻才能取而代之。” 門外的我不禁遍體生寒。 當年火海中護緊他,後頸烙下疤痕的人明明是我! 可笑他錯認了恩人,如今竟用我的痛去報答旁人!
她砸了承重牆,我送她七年牢
新房裝修,岳母爲了擴建兩平米客廳,非要砸掉承重牆。 作爲建築結構工程師,我甚至擋在牆前,警告她們這會引起樓體坍塌。 岳母罵我神經過敏,和妻子合謀,趁我出差強行把牆砸了。 結果樓體開裂,鄰居報警。 事發後,岳母在警局哭天搶地。 “這不關我和我女兒的事,全是因爲這個白眼狼!他想害死我們一家!” 妻子也狠心作僞證,拿出一份僞造的圖紙,說是我繪製的樓體設計圖。 證據確鑿,我被判危害公共安全罪。 入獄後我突發重病,妻子拒絕簽字保外就醫,還挽着新歡來探監。 “老公你這輩子已經完了,可我們還得往前走。” “你花錢買的那套房子,剛好做我們的新家。” “你安心待着,出獄後我來接你。” 我被活活氣死在病牀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砸牆這天。 岳母指着那堵承重牆,使喚着掄大錘的工人。 “砸!出了事算我女婿的!” 這次我沒有阻攔,早就打開了錄像。 這一世,我要親眼看着你們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