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直球手撕我爹撿的綠茶
我爹帶回來的恩人遺孤是個綠茶。 還一心想當我嫂嫂。 賞花宴上,她湊在京中貴婦堆裏,聲音柔媚。 “妹妹性子天真爛漫,最是討喜。” 下一秒,她話鋒一轉,嘆着氣說。 “就是心思太活泛了些,總愛屏退下人,獨自往後門小巷去......” “也不知是去見甚麼人,勸也勸不住,真是讓人憂心。” 她垂着眼,嘴角卻藏着一絲得意。 沒等旁人接話,我一個大步走到她面前。 “獨自去後門小巷見人?楚夕絮,你裝甚麼憂心?” “怎麼,污了我的清白,就能顯出你的冰清玉潔、端莊守禮了?想讓滿京城都覺得我是不知廉恥、與人私通的蕩婦?” “背後使這種下三濫手段......” 我往前一步,死死盯着她。 “你安的甚麼心?” 楚夕絮纖弱的身子晃了晃,視線倉皇地掃過在場衆人。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我孃的目光已經冷下,祖母手中的柺杖重重杵地,哥哥一步擋在我身前。 而我爹面沉如水,目光如千斤般壓在她身上。 “夕絮!” “你就是這般感念我沈家待你之情的?” 楚夕絮的臉頓時血色盡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