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直球手撕我爹撿的綠茶
我爹帶回來的恩人遺孤是個綠茶。 還一心想當我嫂嫂。 賞花宴上,她湊在京中貴婦堆裏,聲音柔媚。 “妹妹性子天真爛漫,最是討喜。” 下一秒,她話鋒一轉,嘆着氣說。 “就是心思太活泛了些,總愛屏退下人,獨自往後門小巷去......” “也不知是去見甚麼人,勸也勸不住,真是讓人憂心。” 她垂着眼,嘴角卻藏着一絲得意。 沒等旁人接話,我一個大步走到她面前。 “獨自去後門小巷見人?楚夕絮,你裝甚麼憂心?” “怎麼,污了我的清白,就能顯出你的冰清玉潔、端莊守禮了?想讓滿京城都覺得我是不知廉恥、與人私通的蕩婦?” “背後使這種下三濫手段......” 我往前一步,死死盯着她。 “你安的甚麼心?” 楚夕絮纖弱的身子晃了晃,視線倉皇地掃過在場衆人。 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我孃的目光已經冷下,祖母手中的柺杖重重杵地,哥哥一步擋在我身前。 而我爹面沉如水,目光如千斤般壓在她身上。 “夕絮!” “你就是這般感念我沈家待你之情的?” 楚夕絮的臉頓時血色盡褪。
聾啞養父母被送進精神病院,真千金殺瘋了
我天生是個反社會的怪物。 心最黑,手最狠,眼裏沒有活人。 六歲乞討時,有人搶我半個饅頭,我咬斷了他三根手指。 後來一對聾啞夫妻撿到了我。 十年熱湯,十年笨拙的呵護,才讓我套上一張人皮。 直到首富找上門認親時,爲了給腎衰的養父續命,我甘願回去替假千金聯姻。 我裝成溫順的名媛,斂起獠牙,任憑差遣。 直到我婚禮前一天,我回家接養父母來喫席,家裏卻不見他們的身影。 我才得知,前幾天養父母知道我要結婚,想來豪宅給我送親手納的紅布鞋。 假千金嫌他們髒,叫保安把人打出去,扔進了精神病院。 我打電話質問。 親爹語氣嫌惡: “聯姻在即,誰讓他們來添亂的?” 假千金得意洋洋: “兩個老啞巴看着就噁心,我幫你當垃圾清理了,你該謝我。” 親媽虛僞勸和: “等婚禮辦完再說,這幾天先待著,別叫親家看了笑話。” 腦子裏那根叫做人性的弦,啪地一聲斷了。 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扔掉的是甚麼。 那是拴住我這頭惡鬼的,最後一根鏈子。
我淨身出戶那天,前夫的公司開始崩潰
公司上市那天,公司召開大會。 看到股份結構時,我傻眼了。 我只有百分之零點五,是全體老員工中最低的。 可這家公司的第一行代碼是我寫的。 第一個客戶是我談的。 第一輪投資,我還抵押了父母留給我的老宅。 因爲作爲總裁的丈夫說。 “夫妻之間不用分那麼清楚。” 這句話我信了十年。 直到上市當晚的慶功宴,他站在臺上宣佈第二名大股東。 他大學初戀,去年剛被他挖回公司當副總的林清姝。 我十年心血,抵不過他前女友回來的一年。 散場後我在洗手間遇到林清姝。 她拍了拍我肩膀。 “景行哥說你最近壓力大,讓我多照顧公司這邊,你好好休息。” 我看着鏡子笑了。 第二天,我賣了手裏所有股份。 然後用這錢,投資了一所小公司。 三個月後,這座小公司會拿出了更好的產品。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丈夫公司系統的缺點在哪。
被困雪山,老婆和男閨蜜把我心臟當充電寶
野外徒步被困雪山,發小林嘉樹因爲幽閉恐懼症瀕臨崩潰。 相戀七年的妻子顧清商毫不猶豫地拔下我機械心臟的備用電源。 連上了林嘉樹的手機,只爲讓他看綜藝視頻緩解焦慮。 我捂着絞痛的胸口跪在雪地裏,顫抖着哀求: “清商,把電源還給我......沒有電我的心臟真的會停。” 顧清商卻將林嘉樹緊緊護在懷裏,滿眼冷漠與不耐: “晏如,你這顆心臟充滿電能撐兩天,現在才半天你裝甚麼死?” “嘉樹膽子小,你非要在生死關頭跟他爭風喫醋,簡直冷血!” 隨着電量耗盡,機械心室發出淒厲的警報,齒輪漸漸卡死。 窒息的絕望中,她體貼地捂住林嘉樹的耳朵。 抱怨我的警報聲太吵,隨後我徹底陷入了黑暗。 當救援隊挖開雪層時,顧清商抱着林嘉樹欣喜若狂地上了直升機。 我被她遺忘在了冰雪中。 在重症監護室搶救甦醒後,我平靜地摘下了無名指上的婚戒。 既然她能親手拔掉我的心,那這七年的愛,也該徹底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