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雪掩我舊時痕
“北離男兒,當以血肉築長城。”沈晏清接過父皇染血的玉璽時,看着西楚使臣陸婉清眼底翻湧的野心,忽而輕笑。重生一世,他不再是困於深宮的質子,而是執掌百萬雄兵的鎮北王。借陸婉清之手鏟除林氏奸黨,推殊婷上位震懾西楚,卻在雁門關看着她率軍壓境時,將染血的護心鏡擲於城牆:“陸婉清,你想要的北離山河,我親手碾碎給你看!”烽火連三月,他站在焦土之上,看着新帝登基詔書隨風而逝,終是閉眼長嘆:“此生無愧天地,唯負卿顏。”
沈晏清殊婷
“北離男兒,當以血肉築長城。”沈晏清接過父皇染血的玉璽時,看着西楚使臣陸婉清眼底翻湧的野心,忽而輕笑。重生一世,他不再是困於深宮的質子,而是執掌百萬雄兵的鎮北王。借陸婉清之手鏟除林氏奸黨,推殊婷上位震懾西楚,卻在雁門關看着她率軍壓境時,將染血的護心鏡擲於城牆:“陸婉清,你想要的北離山河,我親手碾碎給你看!”烽火連三月,他站在焦土之上,看着新帝登基詔書隨風而逝,終是閉眼長嘆:“此生無愧天地,唯負卿顏。”
山月風不寂
1988年冬,沈晏清在住院後,變成了孟伶芝希望的那樣。 他不再纏着她,問孟伶芝到底愛誰,也不會再因爲孟伶芝加班,等她到天亮,甚至主動提交了離婚申請,結束這段婚姻。
沈晏清孟伶芝
沈晏清曾是前途無量的天才,卻爲支持妻子孟伶芝的軍旅生涯犧牲一切。多年付出換來的是妻子的嫌棄與冷漠。在他決心放棄,重拾夢想報考大學時,複習筆記竟不翼而飛。這段窒息的婚姻,能否迎來清醒的轉身?
假死三年歸來的未婚夫逼我做妾,那就賜死吧
死了三年的未婚夫突然回京,還帶了個溫柔貌美的救命恩人。 我拎着剛買的糖炒栗子,特意繞道去城門口瞧了一眼。 果然排場不小,駿馬錦袍,玉樹臨風。 我正看得開心,沈晏清忽然看見了我,大步走到我面前,愧疚道: “阿鳶,我知道這三年讓你受委屈了。但我和雲娘之間清清白白,你信我。等我休整過後,就和你完婚。” 他身後的女子適時低下頭,小聲說: “姐姐,都怪我。要不是我救了他,就不會讓你們之間生出嫌隙。奴家願意做妾,來抵消姐姐的怒氣。” 我嚼着栗子看了她一會兒。 誰要跟他之間有嫌隙? 三年前他戰死的消息傳來,我當天就把婚書燒了,扭頭入宮爲妃了。 我這會兒偷偷跑出來,皇宮的那位估計已經在來找我的路上了。
阿鳶沈晏清
死了三年的未婚夫沈晏清突然還朝,身邊還跟着位楚楚動人的救命恩人云娘。他以爲阿鳶仍是癡等他的孤女,以施捨姿態接她回府。殊不知,阿鳶早已燒了婚書,成了皇妃。當禁軍逼近,這位將軍還能保住他的排場與顏面嗎?
最恨我的哥哥得知我死訊後,悔瘋了
我死後,五歲的女兒抱着洗得發白的洋娃娃,敲開了哥哥沈晏清的家門。 看着那張和我小時候如出一轍的臉,哥哥明顯愣住了。 女兒舉着那張泛黃的半截全家福,小心翼翼地問: 「舅舅,你能養我嗎?」 沈晏清盯着照片看了許久,嗤笑一聲: 「當年非要跟人私奔,現在想回家,居然推小孩出來認錯?」 女兒只聽懂了「認錯」兩個字。 她抱緊懷裏的洋娃娃,認真反駁: 「沒有認錯呀,媽媽每天都看着照片說,這是世界上最好的舅舅。」 沈晏清眼底的情緒翻湧,最終歸於長久的沉默。 再開口時,他的嗓音微啞: 「回去告訴她,想讓我養,讓她自己親自過來。」 我飄在半空中,苦澀地笑了。 哥哥,我已經回不了家了。
江南不渡負心人
我和丈夫沈晏清逃難被困住渡口三日了,趁着他去求見當地縣令弄通行令的功夫, 我卻私下找到了老船伕,給了明天我和女兒阿音上船的定金。 老船伕拿着錢,詫異的看着我。 “秦娘子,明日水匪就要封江了,不等老爺弄來官船通行令,大家一起走了?” 我把女兒凍的通紅的小手塞進懷裏,平靜的搖了搖頭。 不等了,這次我們娘倆自己走。 這三個月,每一次討到乾淨的水, 他都先餵給他的青梅竹馬魯嬌和她的女兒梁玉。 流寇搜山那晚,他更是親手把我們娘倆推出了藏身的地窖。 只爲把最裏面避風的位置,留給那個受了風寒的魯嬌。 然後丟給我一把豁口的柴刀,讓我們去引開賊人。 他說,嬌嬌身子弱受不住驚嚇,你是當嫂子的理應多擔待。 他不知道,那天女兒的腳底磨出滿腳血泡,哭着喊爹爹救命。 可他只顧着捂住梁玉的耳朵逃命,連一次頭都沒有回。 不過這些都沒關係了。 江南首富舅舅派來的三層大福船,明天早上就到了。 這趟沒有盡頭的苦難,我們不奉陪了。
養廢三個、溺死一個孩子後,我脫離他悔斷腸
難產了三天三夜生下的第四個女兒,被她的三個親哥哥按在水盆裏活活溺斃。 大皇子擦乾手上的水漬,對着趕來的沈晏清邀功。 “父皇,柳娘娘每次看到小嬰兒就會想起她那個沒能生下來的孩子,傷心得很。” “我們把這個孽種處理掉,她是不是就能高興些?” 沈晏清看着地上早已沒了氣息的女嬰,眉頭微皺,卻還是摸了摸大皇子的頭。 轉頭看向榻上虛弱至極的我,他眼中閃過幾分不耐。 “孩子們也是爲了憐兒的病情着想,你莫要怪他們,也莫要怪憐兒。” “生恩不如養恩大,他們自幼在憐兒宮裏長大,更親近她些也是應該的。” “等你養好身子,下一個孩子,朕允許你自己養。” 我沒有哭鬧,只是平靜地看着那三個我拿命換來的兒子,輕輕點頭。 “好。” 沈晏清鬆了口氣,帶着孩子們去安撫受驚的柳應憐。 就在寢殿門關上的那一刻,系統的聲音準時響起: 【恭喜宿主,兒女雙全的任務達標,脫離通道已開啓。】 沈晏清以爲我還能生,可他不知道,我馬上就要死了。
愛意耗盡,瀟灑轉身
我意外流產後,沈晏清守在病牀前痛哭流涕。 甚至放話就算一輩子無兒無女,也不忍我再受生育之苦。 可他轉頭就一夜宿醉,讓別的女人懷了孕。 等我察覺時,他早已把人領回了家,睡在我的專屬婚牀上。 “秦苒,你是個好妻子,懂事又大度。”
濟州島的風再沒吹過我
顧南絮說跟着她去濟州島團建,當度蜜月。 結果五天,我連一個像樣的二人世界都沒過上。 她的男祕書陸時淵每頓飯都坐在她對面,幫她倒酒、夾菜、擦嘴角的醬汁。 動作自然到所有人都覺得他們纔是一對。 新來的女實習生許星茉笑着說。 “南絮姐,陸哥對你可真好像情侶一樣。” 陸時淵擺擺手,指了指我,語氣平淡: “別亂說,人家男朋友在那兒呢。” 顧南絮低頭喫飯,沒有任何反應。 第三天去牛島騎行,我半路鏈條掉了,喊了一聲“顧南絮”。 可她已經和陸時淵並排騎遠,連頭都沒回。 我推着車走了二十多分鐘才走到酒店門口,卻看見她和陸時淵有說有笑。 她回頭看見我,語氣理所當然: “你怎麼纔到?我們等你半天了。” 旁邊陸時淵笑着補了一句: “他平時也這樣動作慢嗎?” 晚上她洗完澡出來,手機屏幕亮着,陸時淵的消息框置頂。 最新一條: “今天的日落好美,可惜沒拍到我們倆的合照” 我關掉那個對話框,打開購票軟件。 後天七點的航班還有餘票。 濟州島很美,但不值得我一個人看五天。
借你貪慾,渡我重生
我爸剛去世,屍骨未寒。 小三就帶着私生子找上門,叫囂着要搶走我爸留下的公司。 我氣得渾身發抖,剛要叫人把他們趕出去。 卻被我妻子一把攔住。 她順勢摟住那個私生子,滿臉冷漠地看着我。 “別鬧了,實話告訴你,我早就和他在一起了。” “你趕緊簽字,把公司交出來。” 我如遭雷擊,憤怒地打電話給我的律師好兄弟。 “幫我起訴這對狗男女!我要讓他們淨身出戶!” 沒想到,兄弟推門進來,直接把一份《股權轉讓協議》甩在我臉上。 “省省吧!當初你們的結婚證是我託人辦的,根本就是個假證。” “你在法律上根本不是她丈夫。這公司,以後就歸我們三個了。” 妻子假惺惺地遞過來一份房產更名書。 “畢竟同居一場,我們共同買的那套婚房就全都轉給你了。” “以後的房貸,你自己慢慢還吧。” 所有人都知道,那套婚房早就爛尾了。 他們這是想把爛攤子全甩給我。 看着眼前瞬間變臉的摯友和愛人,我把嘴邊的質問全嚥了回去。 我拿起筆,面無表情地簽了字。 看着他們拿着公司股權書,歡天喜地商量着怎麼分錢。 我冷笑着收好爛尾樓的產權單。 他們不知道。 我爸留下的那個公司,早就因爲偷稅漏稅被立案調查,是個負債幾個億的驚天大雷。 他...
在下快穿專業戶,向來只穿真少爺
作爲快穿專業戶,我向來只穿真少爺。 前108快穿,我見識過哭暈在暴雨裏的、見面就下跪的、割腕鬧跳樓的。 假少爺們花樣百出,我也早已看透一切。 第109次認親當天,我特意低調進門。 沒想到客廳正中央,一個男孩正把自己的高定西裝、名錶、銀行卡整整齊齊疊放在茶几上, 全身只穿了一件寬大泛黃的白襯衫。 他對着全家人鞠了一躬: "這些都是爸媽花在我身上的,我每一筆都記着,今天全部還清了。" 生母當場紅了眼眶: "傻孩子,我們甚麼時候跟你算過這些?" 二姐看向我,面帶寒霜: "你一回來就讓全家人不安生。" "要欺負小光,你得先過我這關。" 未婚妻起身把外套披在那男孩肩上。 "兩家的婚事另議。" "這種場面,我不想再看第二次。" 我掃了一眼茶几,玩味地勾脣。 還回來? 我第十六世的假少爺都比你聰明,畢竟他是真折現。 我走過去,把東西一件件收好,塞回他手裏。 "弟弟自己留着吧,女人也是。" "我有心理潔癖,不喜歡要別人碰過的東西。"
旺妻真少爺實在太拽
被寺廟高僧收養後,我被判爲千年難遇的旺妻命格。 還在襁褓裏的時候,三個世家就抬着信物堵在寺門口搶人。 最後住持拍板,各憑本事,誰先讓他心動誰帶回家。 於是三個世家的大小姐輪流上山給我當伴讀、當跟班、當玩伴。 十八年後,一個成了京圈扛把子。 一個成了財富榜最年輕的女性榜首。 一個繼承了百年世家的全部產業。 三個女人在我面前爭寵爭到打架,我一個眼神就能讓她們停手。 就在我糾結要不要全都收了的時候,京城首富來認親了。 回沈家那天,一個身形單薄面色蒼白的少年拿着一把老式左輪直指太陽穴。 “哥哥,這些年爸媽爲了給我治心病已經花了上千萬,我不值得。” “你要是看我心煩,我現在就以死謝罪。” 沈母當場暈厥。 沈父紅着眼圈。 “他是個好孩子!” “你快向他道歉!” 未婚妻冷着臉。 “沈家真少爺的修養就是逼死一個病人?” “我看聯姻沒必要了。” 我笑了笑,徑直走過去,握住那男孩拿槍的手,聲音很輕。 “弟弟別怕,哥哥不趕你走。” "只是你這柯爾特" 似乎沒裝子彈啊。
風雪揚盡,不等春來
京圈公主裴瑾瑜爲求一株百年雪參,在千年古剎長跪了三天三夜。 所有人都以爲她是爲了救我這個患有先天心疾的丈夫。 只有我知道是爲了她的白月光楚星辭。 藥材空運回國,裴瑾瑜親自守在煎藥爐前。 將熬好的藥小心翼翼餵給了只是輕微氣喘的楚星辭。 管家看不下去,提醒她這藥對我的心衰恢復有好處。 裴瑾瑜皺了皺眉,指着紗布裏過濾出來的藥渣: “先生是老毛病了,不礙事。” “把這些給先生拿去聊表心意。” 那一碗用藥渣糊成的苦藥,是我嚥下的最後尊嚴。 後來我心衰嚴重死在手術檯上。 她卻抱着我的屍體,說會再爲我求一株百年雪參。 再睜眼,我回到了裴瑾瑜讓管家送來藥渣那天。 我打翻藥渣: “別人用剩的東西,也敢往我這送?” “告訴裴瑾瑜,我不稀罕。”
你們砸的是牆,我重塑的是脊樑
新房裝修,婆婆爲了擴建兩平米客廳,非要砸掉承重牆。 作爲建築結構工程師,我甚至擋在牆前,警告他們這會引起樓體坍塌。 婆婆罵我神經過敏,和老公合謀,趁我出差強行把牆砸了。 結果樓體開裂,鄰居報警。 事發後,婆婆在警局哭天搶地。 “這不關我和我兒子的事,全是因爲這個毒婦!她想害死我們一家!” 老公也狠心作僞證,拿出一份僞造的圖紙,說是我繪製的樓體設計圖。 證據確鑿,我被判危害公共安全罪。 入獄後我突發重病,老公拒絕簽字保外就醫,還帶着懷孕的新歡來探監。 “老婆你這輩子已經完了,可我們還得往前走。” “你花錢買的那套房子,剛好做我們的新家。” “你安心待着,出獄後我來接你。” 我被活活氣死在病牀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砸牆這天。 婆婆指着那堵承重牆,使喚着掄大錘的工人。 “砸!出了事算我兒媳婦的!” 這次我沒有阻攔,早就打開了錄像。 這一世,我要親眼看着你們把牢底坐穿。
刪空三百條草稿後,我親手撕碎了這段婚姻
老婆楚湘說她最煩社交網絡,在網上曬恩愛的都幼稚。 結婚五年,她的朋友圈永遠三天可見。 我想發張合照,她皺眉: "咱倆過日子,關別人甚麼事?" 我覺得有道理,五年來,想發的九宮格全存進了草稿箱。 攢了三百多條沒發出去的日常,每一條都是我們的碎片。 直到今天微信更新出現故障,分組和屏蔽標籤短暫失效。 我隨手點開楚湘的頭像,屏幕卡頓一秒後,突然湧出密密麻麻的動態。 足足一千零九十六條朋友圈,每一條的主角,都是同一個慄發少年。 紀念日的玫瑰、手寫信、清晨的早餐、十指緊扣的街拍。 配文從“第一百天”寫到了“第一千零九十六天”。 最新一條發在昨晚,當時我正給她熬醒酒湯,而她在朋友圈發了一隻布偶貓: “他說想養貓,第二天就去接了。寶寶開心最重要。” 她管他叫寶寶。 我打開草稿箱,沒發出去的恩愛日常,一條一條,全部刪空。 刪完最後一條,我平靜地按下了批量截圖鍵。 既然她這麼喜歡把“真愛”藏在分組裏。 那接下來的離婚大戲,我一定會幫她設置成“全員可見”。
女兒爲救我身受重傷,我反手送她去匈奴和親
建元三年,江南洪水肆虐。 我身爲皇后獻上治水良策、解了江南水患,立下大功。 皇上龍顏大悅,當着三宮六院的面許我一個恩典。 大家都在猜,我要的是奇珍異寶,還是孃家恩蔭。 可我卻跪在御前叩首: “臣妾別無所求,只請皇上下旨,在長樂公主及笄那日,送她去匈奴和親。”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貴妃率先開口: “皇后莫不是瘋了?公主前些日子爲救您身受重傷,險些連命都沒了!” 太后當場摔了手裏的佛珠: “哀家活了七十年,沒見過你這樣的母親。” “那匈奴王剋死兩任妻子,你是把親生骨肉往火坑裏送。” 皇上滿眼難以置信: “皇后,你當真要如此絕情?” 得知消息的公主匆匆趕來, 她拖着病體撲倒在地,死死拽着我的衣角泣不成聲: “母后,是不是我做錯了甚麼?我可以改。” 我卻面無表情地拂開她的手,再次伏地叩首: “求皇上恩准!” 皇上無奈長嘆,只得拂袖下旨。 這事傳到朝堂之上,羣臣激憤。 大家都說當朝皇后冷血毒辣,簡直枉爲人母。 我卻對這些罵名置若罔聞,只在宮內哼着輕快小調, 高高興興替我的女兒清點和親的嫁妝。
你忙着普度衆生,我忙着重獲新生
我和老婆排隊等了三年的領養資格,在終審面試那天被取消了。 因爲老婆,失聯了整整四個小時。 後來我才知道,她那個單親爸爸客戶在高速上追尾了。 老婆不僅替他處理事故,還陪他做了一整套心理疏導。 她回家後,看着桌上那張不予通過的通知書,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那之後,她辭去了銷售總監的職位,說這輩子絕不讓我再承受一次失去的痛苦。 岳母紅着眼眶勸我: “她連前途都不要了,是真的怕失去你。” 我把剛熬好的雞湯分裝進保鮮盒,語氣平靜: “挺好的,她是個好人。” 老婆眼眶一熱,剛要伸手抱我。 那個單親爸爸的電話打來了: “沈總,我兒子發燒一直在哭,非要找上次那個阿姨......” 老婆僵硬地看着我,猶豫再三,還是拿起了車鑰匙: “老公,孩子是無辜的,我去看一眼,保證半小時內回來。” 我笑着替她按了電梯: “去吧,路上慢點。”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轉身拿出早已辦好的單身領養獲批文件。 半小時? 沒關係,反正我明天的機票飛大理,這輩子都不用再見她了。
缺席的月光,散場的你
中秋前夕,我到全城最好的酒樓訂家宴,剛好還剩最後一桌。 正準備付款,旁邊的年輕男生甩出卡: "這桌我要了,雙倍錢!" 我皺起眉: "先生,是我先來的。" 男生張揚地哼了一聲: "規矩是死的,不夠我再加。" 我攥緊訂單,寸步不讓。 和裴舒窈結婚三年,中秋一直各回各家。 但今年,我媽確診了輕微阿爾茲海默症, 天天唸叨着要和兒媳喫團圓飯。 裴舒窈在三亞出差,這場酒席,我無論如何都要守住。 正爭執着,背後卻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女聲: "老公,還沒訂好嗎?" 裴舒窈? 我錯愕地回頭。 男生越過我,直撲進她懷裏。 "老婆!這男人非跟我搶!" 裴舒窈順勢摸了摸他的後腦勺。 我呆立在原地,那句老婆生生卡在喉間。 下一秒,四目相對,她整張臉血色盡褪。 這時,一對中年夫妻走近: "小窈,定好了嗎?" 裴舒窈死死盯着我,喉頭滑動,裝出全然陌生的客套: "先生,我公公婆婆難得來。" "這桌對我們一家人團聚很重要,開個價吧。" 我眼眶酸得發燙,聲音卻很平: "不用了。" "我們一家,不會團聚了。"
鋼筋穿透胸膛時,我終於不再怕黑
地震來臨時,雙目失明的我被壓在了承重牆下。 導盲犬七七拼命指引妻子蕭晚榆找到我。 就在她準備搬開石板解救我時,傳來她資助的貧困男大學生的哭喊: “晚榆姐!我好怕黑!我被卡住了!” 蕭晚榆搬石頭的手頓住了。 她把一根木棍塞進我手裏: “晏清,你習慣了黑暗,在這裏等我。” “嶼白有幽閉恐懼症,我借七七去給他帶路,馬上就回來。” 我哭着求她: “我的腿沒有知覺了,晚榆,你至少別把七七帶走,求求你......” 她語氣帶着怒意: “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一定要這個時候和嶼白爭風喫醋嗎?” 七七的叫聲越來越遠,餘震再次襲來。 頭頂的樓板徹底坍塌,鋼筋瞬間貫穿了我的胸膛。 黑暗裏,我聽見蕭晚榆在遠處慶幸嶼白沒事太好了。 可是晚榆,我也很怕黑。 但以後,我再也不用等你幫我驅散黑暗了。
又摔又打之後,我不要她的區別對待了
我媽突發結石做手術,出院後來我新房休養。 未婚妻阮舒窈推門看見我媽,臉上的笑瞬間消失,換鞋的動作重得像在砸地。 “怎麼沒提前說一聲?” 她皺着眉,把客廳的空氣淨化器開到最大檔。 喫晚飯時,我媽小心翼翼夾了一塊排骨。 她立刻放下筷子,把整盤排骨推遠: “阿姨,這排骨前天買的,不太新鮮,您剛做完手術別吃了。” 我媽尷尬地縮回手,連連點頭。 可我分明記得,上個月她白月光顧望舒的父親來借住。 半夜十二點,阮舒窈開車跨越半個城市,只爲給顧父買那家老字號炸排骨。 她滿臉堆笑盛好湯: “叔叔,這裏就是望舒的家,您常來。” 此刻,看着我媽侷促地嚥着白米飯,阮舒窈還在一旁用溼巾反覆擦拭我媽碰過的桌角。 沒有大吵大鬧,只有讓人窒息的嫌棄。 我靜靜地看着她擦桌子。 她不知道,明天是房產過戶的日子。 這房子,我不打算加她的名字了。 這個女人,我也不打算要了。
別在沒有星光的夜裏,等一個不會來的人
再次收到去紐約的調令時,男友發來消息: 【再等兩年,等我事業穩定,我們就結婚。】 這是他讓我等的第六年。 我正要回復,接到了十年後的電話。 對面先問:“你是不是又準備取消去紐約的調令?” 我渾身一僵。 那份調令,除了我,沒人知道。 “別取消。上輩子我替你等過了。” “最終在今年等到他和一個剛畢業的女孩認識三個月就領了證。” “他說和她在一起,才知道甚麼叫心動。” 我望着手裏的調令,忽然覺得可笑。 “可他上週還陪我看婚房。” “因爲他當時,還沒遇見她。” 我眼眶一下紅了。 “那你呢?後來過得好嗎?” “還行,只是每次填緊急聯繫人,都不知道寫誰。” 她停了停。 “不是非得結婚纔算好。是我等他的那些年,把朋友、工作和自己都弄丟了。” 電梯到了。 男友見我太久沒回,又發來一句: 【你別總逼我,順其自然不好嗎?】 我刪掉打好的“我等你”。 轉而撥通了人事的電話。 “調令我接受。” “下週一,可以到崗。”
秋雨裏桂花漸漸凋零
中秋這天,妻子宋微吟在我家舉辦中秋宴,還特意請來了她的竹馬裴嘉樹。 趁我不在時,她連根鋸了母親生前親手爲我種下的桂花樹, 只因她的竹馬裴嘉樹說這桂花香得刺鼻,還總招惹飛蟲。 等我冒雨趕回家時,只看到滿院殘枝。 宋微吟正將外套披在裴嘉樹身上,見我臉色慘白,她微微皺眉: “就爲了一棵樹,你至於把自己淋成這樣跑回來嗎?” 裴嘉樹故作害怕地往她身後躲了躲。 “對不起晏清哥,是我太怕蟲子了,微吟姐才幫我處理掉的。” 宋微吟立刻心疼地將他護在身後。 “一棵樹而已,砍了就砍了,你別太計較。” 我安靜地看着那截斷木,心底最後一點微光徹底熄滅。 這已經不是宋微吟第一次爲了裴嘉樹,毀掉我最珍視的東西了。 爲了陪裴嘉樹看初雪,她曾把發着高燒的我丟在醫院; 爲了給裴嘉樹騰出畫室,她把我珍藏的絕版唱片隨手當垃圾扔掉。 只要裴嘉樹一皺眉,我的所有歡喜與底線都可以被隨時犧牲。 我突然覺得這七年的委曲求全,真是可笑至極。 我摘下無名指上的戒指,隨手扔進那堆廢墟里。 既然我的樹沒了,那這段感情我也不要了。
人間過客,相思成歿
女兒先天心臟病突發,老婆助理卻將救命針半路攔截。 助理楚雲初輕飄飄地說: "正好,我家布丁這兩天也不舒服,先給貓咪試試有沒有副作用。" 我瘋了一樣去搶,老婆卻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後拽。 "一支針而已,雲初的緬因貓可是賽級的,值二十萬,小孩皮實不要緊。" 楚雲初抱着貓窩在沙發上,拿那支針在貓面前晃來晃去逗它玩。 貓沒興趣,他就把針隨手丟進了垃圾桶。 "算了,布丁不喜歡扎針。" 我從垃圾桶裏翻出來,針管已經碎了。 手被玻璃扎得鮮血直流,老婆嫌棄地遞過來一張紙巾: "至於嗎?女兒那麼多次發作不也挺過來了,我的女兒沒那麼嬌弱。" 電話響了,是醫院的號碼。 男護士的聲音很平靜: "家屬請儘快來一趟,病人已經沒有生命體徵了。" 老婆接過電話,聽完對着我發笑: "沒想到你還請羣演,既然人死了就捐給醫院好了,也算積德。" 楚雲初捧着貓咪點頭附和。 她到現在都不知道,那張病牀上躺着的,是她親生女兒。
穿越女設計毀我清白,可小賊從我祖父牀底爬出
在寺廟祈福當晚,一個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從我禪房的牀底爬出。 我被扣上不知廉恥、暗通款曲的罪名。 未婚夫當衆將婚書撕碎砸在我臉上,滿眼嫌惡: “今日起你我婚約作廢,我家丟不起這個人!” 我拼命辯解自己根本不認識這個男人。 可無人肯信,流言一日傳遍京城,我成了人人唾棄的蕩婦。 無數百姓堵在我家大門前砸爛菜葉。 “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就該去死!” 父親急火攻心吐血而亡,母親不堪流言懸樑自盡; 而我也被家族除名,鎖進竹籠沉了塘。 臨死前我才知道,這一切竟是穿越女與未婚夫打的一個賭。 他們想看看古代封建女子被毀了名節後,還能不能獨立自強。 他們踩着我全家三條人命,只爲驗證一場荒唐的實驗。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剛抵達寺廟的那一天。 這一次,我以長輩需清靜安歇爲由, 私下將我的房間換給了我八十歲高齡的外祖父。 我倒要看看這場荒唐的賭局,你們打算怎麼收場!
故人不再回,南枝已落盡
家長會上,老婆顧徽音越過我,徑直坐在了她的小竹馬旁邊。 大屏幕上正展示着孩子們的家庭手抄報。 那張奪得全班一等獎的精美畫作,是顧徽音昨晚連夜手把手給竹馬女兒畫的。 而我女兒小芷的畫上,只有一間房子、爸爸和一條狗。 男班主任疑惑地問: “小芷,你怎麼沒畫媽媽呀?” 周圍家長的目光紛紛投來, 顧徽音皺起眉,不悅地回頭瞪着小芷,嫌她給自己丟人。 看着女兒單薄的肩膀,我心如刀割。 只有我知道,昨晚顧徽音隨手拿小芷熬夜畫了三天的原稿墊了咖啡杯。 面對女兒的眼淚,她不耐煩地冷嗤: “多大點事?你隨便糊弄一張得了,你陸叔叔家妹妹沒畫過,我得去幫她。” 這些年,小芷生病住院,她在陪那個女孩拔牙。 小芷拿奧數獎狀,她在給那個女孩辦生日派對。 她在拿親生女兒的委屈,去填補別人家的空缺。 看着顧徽音和竹馬宛若一家三口的刺眼畫面,我攥緊拳頭剛要發作。 小芷卻平靜地拉住我。 她迎着顧徽音警告的目光,聲音稚嫩卻擲地有聲: “老師,我沒有媽媽了。” “爸爸說,東西髒了不能要,人也一樣。”
他們的劇本里,沒有我的角色
外面下着暴雨,女友提議去玩評價很高的情感劇本殺。 可那是個固定的四人本。 店家問多出來的一個人怎麼辦時。 女友拉開角落的摺疊椅,很自然地對我說: “晏清,這本子難搶。” “你在旁邊做個旁觀者幫我們拍拍照就好。” 整整四個小時。 我看着女友爲了劇本里的弟弟紅了眼眶。 看着兩個青梅爲了男配大打出手。 她們四個人的愛恨情仇那麼鮮活。 而我像個透明的幽靈,坐在燈光照不到的暗處。 原來旁觀別人的感情,是這麼絕望的一件事。 就像一起去求籤。 解籤的師傅說她們四人羈絆極深,連紅繩都剛好只有四條。 我看着她們在燈光下爲了彼此紅了眼眶。 心底忽然下起了一場無聲的雨。 我用盡全力想要融入這場青春的戲碼。 卻終究只是個連臺詞都不配擁有的旁觀者。
佛殿三千香火,照見人心萬般苟且
我陪母親來白雲寺還願,剛邁進山門,眼前突然飄過一排彈幕。 【侯爺和靜慈師太在東配殿呢,門都栓上了!】 【庶妹更絕,西配殿裏跟那個年輕和尚私會。】 我手裏的香差點掉地上。 丈夫說今日去軍營點卯,庶妹說身子不適留在府中。 結果一個找了尼姑,一個找了和尚,兩撥人各佔一間大殿,倒是把佛門聖地安排得明明白白。 【侯爺今天來,是跟靜慈師太商量怎麼休妻奪產的!他早盯上了女主的嫁妝!】 【可不嘛,靜慈肚子裏都已經揣了侯爺的種了,急着上位啊!】 【庶妹更惡毒,怨恨自己庶出的身份,嫉妒嫡姐從小受寵,打算在這裏毀掉女主的清白。】 【最好玩的是,他們兩個竟然不知道彼此的計劃。】 我將三炷香插進爐中。 一個想休我奪產,一個想毀我清名。 寺中各尋野伴,還能順手害我,當真是默契。 我轉頭對丫鬟說: "去請住持方丈來,就說永寧侯府嫡女要當着全寺僧衆的面,捐三千兩香火銀。" 我倒要看看,滿寺的人都圍過來時,那兩間緊閉的大殿門,他們開還是不開。
國慶那天,我撞見了老公與白月光的婚禮
國慶節當天,陸景年說在外地出差。 我卻在市中心酒店的大堂,看到了他和別人的巨幅婚紗照。 新郎是我的丈夫,新娘是他剛查出胃癌晚期的白月光。 透過宴會廳微敞的大門, 我的丈夫,正牽着他身患絕症的白月光,走向鮮花簇擁的宣誓臺。 我想起三年前領證那天,我在婚紗店櫥窗前多看了一眼。 他當時冷着臉將我拽走: “兩張證就能證明的事,非要弄這些勞民傷財的形式主義幹甚麼?” 我以爲他生性務實,不懂浪漫。 可現在,爲了圓白月光一個婚紗夢, 他包下最貴的禮堂,高定婚紗連夜從巴黎空運。 門外的動靜引起了他的注意。 陸景年走出來,將我拉到無人的走廊。 他壓低聲音警告: “她沒幾天了,我只是幫她圓個夢。你平時最識大體,別在這個時候鬧。” 我看着他胸前與新娘同色系的定製胸針,眼底的溫熱徹底冷透。 原來他懂甚麼是儀式感,只是覺得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