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不到你的天亮
高燒嘔吐時,我向阮青時呼救了一個小時。 我聲音沙啞,喉嚨都帶着血腥味。 他就躺在牀上,呼吸平穩,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 下一刻,他的手機響了,是那個女實習生專屬的鈴聲。 他卻立刻清醒,接起了電話: “老闆,我好像喝醉了,這裏好黑,我好害怕。” “等着,我馬上來接你。” 阮青時匆匆換好衣服,完全沒注意到朝他伸手的我。 我癱軟在衛生間的門邊,渾身疼得更加厲害。 阮青時患有很嚴重的嗜睡症,一旦發作,就會陷入沉睡。 在一起十年,我從未喚醒過他。 於是,我學會了紀戀日獨自約會慶祝,生病時獨自去醫院,深夜崩潰時獨自處理所有情緒。 我以爲他只是病了,不是不愛我。 可現在,有人打破這個沉睡詛咒,只需要一通電話。 半小時後,我躺在醫院的病牀上,給酒店發了一條消息。 “五天後的結婚酒席,取消吧。”
靠彈幕發現妻子肩祧兩房後,我離婚另娶她哭甚麼
陸硯爲了確認活着回來的小姨子就是自己妻子,吞安眠藥、割手腕,大半年裏把沈家鬧得雞飛狗跳。 可沈晚梔卻始終冷着臉護在陳清安身邊,替他剝蝦、爲他量衣,恩愛得像一對璧人。 直到沈晚梔檢查出懷孕,沈家放話大擺宴席慶祝。 所有人都以爲這場宴席會被陸硯搞砸。 他偏偏穿着亡妻生前買的那件黑色襯衫,不緊不慢地走進了宴會大廳。 滿堂賓客齊刷刷轉頭,空氣瞬間凝滯。 陳清安正攬着沈晚梔的肩喂她喝湯,沈晚梔看見陸硯那身黑襯衫,眼皮猛地一跳。 她推開嘴邊的勺子,下意識站在陳清安的前面,眉頭擰成死結, “姐夫,你這次又想幹甚麼......” “恭喜啊。” 陸硯打斷她,笑吟吟地抬手,從懷裏掏出一枚刻着歲歲平安的長命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