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不是彼此的月光
周京戈找我做他前女友的替身時,開價一個億。 條件很簡單: 住進她住過的公寓,穿她愛穿的喝她愛喝的白葡萄酒。 以及每週見一次面。 我答應得很乾脆。 那時我前男友車禍剛走,我嚴重抑鬱幾度尋死。 本以爲世間再也找不到像他一樣的人。 直到遇到周京戈。 在一起的第二年,他前女友回國了。 她站在我面前,打量了我一眼,笑得恣意: “他找的還是我這款的。” 我沒接話,只是禮貌勾脣。 巧了。 我找的也是。
盛夏過後,再無迴音
我和沈曼凝是全網豔羨的“七年長跑神仙眷侶”。 在她的千萬粉絲答謝直播上,彈幕瘋狂刷屏,要求玩“真心話測謊儀”。 當被問到“你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是誰”時。 沈曼凝沒有看我,而是當着直播間三百萬人的面,念出了我好兄弟的名字。 測謊儀亮起綠燈,全場歡呼。 我僵坐在鏡頭前,以爲這是甚麼新型的直播劇本。 直到沈曼凝從口袋裏掏出兩本結婚證,“啪”地一聲摔在桌上。 領證日期,是她三年前說要去國外出差的那天。 “裝了七年完美女友,真是累死我了。” 沈曼凝摟過不知何時出現的季星野,對着鏡頭挑眉。 “各位粉絲作證啊,我和星野纔是合法夫妻。” “傅硯辭頂多算個知三當三的倒貼男。” 我渾身發抖,轉頭看向鏡頭外。 我的父母、相識十年的發小,全都坐在導播臺後,笑意盈盈地看着這一幕。 原來,全網都知道她在立深情人設。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個不知廉恥的第三者。 只有我,被矇在鼓裏,像個跳樑小醜般演了七年。
她給的婚約是一張白紙
好兄弟顧星澤邀請我一起去定製店,他試新郎禮服,我試伴郎服。 簾子拉開的那一瞬間,我愣住了。 沙發上坐着的是我一年沒回過家的妻子沈曼凝。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一絲驚豔。 然後轉頭對顧星澤笑了笑: "寶貝真帥。" 在她印象裏,我應該還是生病喫激素藥後胖了四十斤的油膩肥宅。 她不知道,從她不回家那天起,我堅持健身減肥到現在。 也在健身房認識了顧星澤,我們很快處成了好兄弟。 上週他撓着頭邀請我當伴郎,我沒猶豫就答應了。 如今想來,真是冥冥之中的天意。 顧星澤見我站着不動,便上來搭着我的肩膀,笑着說: "哥,你幫我參謀參謀,婚禮上有甚麼要注意的?" 我看着沈曼凝的眼睛,笑了一下。 "最好查一下新娘的婚姻史。" "萬一她還有個丈夫呢。" 顧星澤哈哈笑了,從包裏掏出兩張結婚證: "你也太小心了哥,我們前幾天就領證啦!" 我看着鮮紅的證書,大腦一陣陣發暈, 原來從頭到尾,我纔是那個不該出現在故事裏的人。
妻子爲男助理讓我和妹妹喫毒泡麪後悔瘋了
妻子哭着說借了高利貸要被砍手,連夜離婚把我和殘疾妹妹送回了偏遠深山躲債。 我不忍心她一個女人獨自扛着,徒步翻了半座山找信號,想把我的全部積蓄轉給她。 卻在朋友圈刷到了視頻,她正包下豪華遊艇,給男助理慶生。 視頻裏,她閨蜜調侃:“你把你前夫和瘸腿小姑子騙到那窮鄉僻壤,連個小賣部都沒有,他們喫甚麼?” 她漫不經心地彈了彈菸灰: “庫房裏不是壓了一批臨期和發黴的方便麪嗎?我僱車全拉山裏了,夠他們兄妹倆啃個兩三年了。” 男助理伸手攬住沈曼凝,輕輕撫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曼凝,你買給我的進口狗糧都比那泡麪貴,你好壞呀。” 她低頭親了親男助理的側臉:“你懂甚麼,那男人就是個死心眼的,要是知道我懷了你的孩子,不得鬧翻天。” “等我把咱們的孩子生下來,我再把他接回來伺候我坐月子,順便給你當牛做馬。” “到時候他在山裏餓怕了,只要給口熱飯,他還不得把你當祖宗供着?” 我站在凜冽的寒風中,如墜冰窟。 兩年後,她果真給我打來電話:“晁陽,債我還清了,我明天僱個麪包車去村口接你們兄妹。” 我看了眼正在廚房給我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