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猶可轉,最難留人心
滬上圈內人盡皆知,沈月梨的小情人一鬧脾氣,我這個正牌丈夫就要遭殃。 關進酒窖挨凍、在雪地裏跪到發燒,甚至被逼着當衆給他擦鞋,都是家常便飯。 人人都譏諷我貪圖沈家的權勢,能忍常人所不能忍。 我卻總是低頭聽着,從不反駁。 唯一的要求,是沈月梨絕對不能傷了她那張臉。 直到她爲了在車禍中護住簫墨,右臉被飛濺的玻璃嚴重劃傷。 我匆忙趕到醫院時,哭花了臉的蕭墨紅着眼撲過來推搡我: “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偷懶不肯開車來接我們,月梨怎麼會爲了救我傷成這樣!” “你看看她的臉傷成甚麼樣了!你現在就給我跪下道歉!” 語氣理直氣壯,彷彿我纔是那十惡不赦的元兇。 沈月梨縱容地看他一眼,轉臉冷漠地命令我: “耳朵聾了?還不快跪下!看在你及時趕到醫院的份上,跪到他消氣,這事就算了。” 周圍人都露出一副看好戲的表情,似乎篤定我會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忍氣吞聲地照做。 我卻只是顫抖着上前,輕輕掀開沈月梨臉上的紗布。 然後閉上眼,極輕地嘆出一口氣。 “說夠了?” “我們離婚吧。”
男友偏心姐姐搶我婚紗,我直接把婚禮爆改升學宴
男友偏心姐姐搶我婚紗,我直接把婚禮爆改升學宴 因爲雙胞胎姐姐天生病弱,男友總交代我要多照顧姐姐一些。 我比姐姐多吃了一塊巧克力,謝知景皺着眉頭數落我。 “就剩最後一塊巧克力了,你就不知道讓着點你姐姐嗎?你這臭毛病早就應該改一改。” 姐姐學習不好,混了個野雞大專就畢了業。 而我卻一路碩博連讀,惹得姐姐在親戚面前沒了面子。 謝知景皺着眉勸我低調。 “不就是個學歷,有甚麼好得意的,你這張揚的性子也應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