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除疼痛評級後,我放過了她
和心外科主任顧凌霜結婚後,我生病想讓她陪,必須先過疼痛評級。 三級以下,不許打擾她,五級以上,可以打電話,到了八級,她纔會來。 “醫療資源有限,你是醫生家屬,更該懂事。” 結婚四年,我連急性胃穿孔疼得渾身發抖時,也只敢給她發一句。 “今天好像到七級了。” 她隔了六小時回覆。 “主觀感受不能作爲判斷標準。” 甚至結婚紀念日,我急性闌尾炎被同事送進她任職的醫院。 護士替我打電話,她也說正在會診,不能走。 可推進手術室前,我看見她蹲在走廊盡頭,託着實習生泛紅的腳踝。 清俊的少年眼眶泛紅。 “其實也沒那麼疼,你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顧凌霜替他擦掉眼角的淚水。 “你覺得疼,就已經很嚴重了。”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她的疼痛評級只是我不配擁有她私人綠色通道的藉口。 我終於決定放過自己,也放過這位永遠缺席的顧主任。
裝着一塊五毛零錢的塑料袋
我靠投資霸總短劇賺了九位數,最大的心願,是讓我爸演一次男主。 他年輕時爲了養我,推掉了電影學院的錄取通知。 如今我專門出資八百萬,給他定製了一部大男主劇。 開機前我囑咐劇組,男主演每天工作不能超過八小時。 可殺青前一天,我爸突然給我發了條消息: “爸沒本事,但你也不能這樣作踐爸。” 我查覺不對,第一時間暫停海外項目飛往片場。 卻看到他正蹲在垃圾桶旁,把別人沒動過的米飯扒進保溫盒。 我叫了一聲爸。 他慌忙站起來,膝蓋卻直打顫。 “今天那場戲,導演讓我跪了二十七遍,說這也是你的意思。” 正好一個場務路過,他轉頭拉住人家的袖子央求: “小哥,說好拍完就結的羣演費甚麼時候給?” “拿不到五百......給一百塊也行啊......” 我的心瞬間涼了。 這部戲,單是我爸的服化和替身保障,我就追加過兩次錢。 我沒再問他爲甚麼不聯繫我。 只打開手機,取消了原定的慶功宴。 下一條消息,我發給了審計負責人。 “明早來片場。” “這部戲,每一筆錢,我都要見到憑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