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無我
我爲了等男友回國結婚,放棄了最佳治療期。 陸澤遠在電話裏總說:“等我發了頂刊論文就回來。” 他讓我一等就是三年。 可我的罕見病需要儘快手術,父母爲我申請的醫保特殊補貼, 明確規定受益人必須已婚,補貼金也拖不起了。 第四年,主治醫生下了最後通告: “沈小姐,你的手術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高額的自費費用會把你家拖垮的,還等麼?” 我說:“不等了。” 我拿着病歷,找到了醫院最大的醫療器械贊助商,簽了一份婚姻協議。 後來,陸澤遠功成名就空降回國, 第一件事就是衝到病房,卻看到贊助商正在給我削蘋果, 他崩潰地嘶吼:“秦董,我拿您當恩師,您怎麼能趁人之危,娶了我的未婚妻!”
傲嬌一時爽,追妻火葬場
"當又一次產檢覆查,裴硯洲的青梅搶走了我的專家號。 我問裴硯洲,“她拿了我排了兩個月的專家號,你就沒甚麼想說的嗎?” 裴硯洲滿臉不耐,“自己不早點來,就別怪別人搶你的名額。其他醫生你愛看不看,不看就滾” 我剛想說話,裴硯洲的心聲接踵而至。 【老婆,快哭出來啊。】 【說你離不開我,說你拼了命也要爲我生下孩子。】 【向我證明你多在乎我,那樣我纔敢把命交給你。】 這一次,我沒再滿足裴硯洲的心聲。 只是低頭緩緩撕碎了病歷本。 “既然連專家號都不肯還給我,想必也不再期待這個孩子了。” “引產吧。”"
被頂替大學名額後,我成了弟弟的面試官
我是女孩,但我從出生那天,戶口本性別那一欄就是男。 我原以爲是工作人員疏忽。 直到1993年,我高考考了全縣理科第一後,爸媽將我關進了地窖。 我媽苦口婆心的勸我,“昭昭,你是姐姐,也是哥哥,這學,讓你弟去上吧。” 我爸手裏拿着菸袋,也皺着眉開口:“反正你倆是龍鳳胎,你從小就是假小子,誰能分清你和你弟弟?” 這一刻,我從小的疑惑瞬間有了解釋。 原來爸媽從小讓我扮做男孩子,就是爲了這一刻? 弟弟成功頂替我上了大學。 而我,被賣給了村頭的老光棍,彩禮成了弟弟的學費生活費。 出嫁的那晚,我逃了。 次年,我以沈未這個名字,重新參加高考,再次考了全縣第一。 今天一份簡歷放在了我的桌上。 我看着對面七年未見的弟弟,輕輕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