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黑化後
暴雨夜,我渾身溼透,顫顫巍巍的回到家。 卻聽到老公在與乾妹妹嬉笑,語氣嘲弄: “還真是個蠢蛋,跟她說戒指丟了,下着大雨還真去找。” 乾妹妹李倩語氣柔弱無辜: “銘哥,姐姐若是真的遭遇甚麼不測,她回來會不會爲難我?” 老公齊銘的語氣陰沉而冰冷: “她喫點苦頭若是能學乖也不錯,她若敢爲難你,我就讓她滾出別墅。” 我看着手指上的血,膝蓋上的劃傷,心中的惡意蒸騰。 “警告!警告!宿主的黑化值已達到30%。” “若黑化值衝破60%,男主與女配會有危險!”
我不替她兜底了
集團宣佈晉升名單那天,我的名字排在林嘉後面。 顧深在臺上念:"林嘉主導A項目,成績突出,予以嘉獎。" 沒人知道,核心方案是我三個月沒睡好覺做出來的。林嘉彙報卡殼,是我遞紙條救的場。 散會後他把我攬進懷裏。"委屈你了。" 和顧深在一起三年,我一直是那個"扛得住"的人。 年會上,他全程陪林嘉介紹同事,回頭對我說:"你外向,自己認識就行。" 他生日,我訂好餐廳等他。他說林嘉失戀了,"你理解一下。"我一個人把飯喫完,把他那份打包帶走了。 我出差回來燒到39度,他說林嘉一個人搬家,"你喫個藥睡一覺就好了。" 每一次,他都有一個不讓我發作的理由。 每一次,我都是那個"扛得住"的人。 今天他又把我攬進懷裏,說委屈我了。 我把他的手從肩上拿開,放回他自己那邊。 "顧深,你去找林嘉吧。" "我不想,再做備選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