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把婚禮輸給閨蜜後,我反手送他喫牢飯
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時,我閨蜜突然穿着婚紗,笑盈盈的走了上來。 而我的未婚夫賀聞舟,當着滿堂賓客的面,將婚戒戴進了她的無名指。 我紅着眼質問。 兩個人對視一眼,竟同時笑出了聲。 唐棠笑得直不起腰。 “梔寧,昨晚我和聞舟打賭。”
船王爺爺的擋槍孫女
前世,我爲救爺爺命懸一線, 醒來卻聽聞: “大房那丫頭替老爺子擋了槍,這下遺產穩了!” 隨後,父親便奪我功勞, 和情人聯手送我和媽媽下了黃泉。 再睜眼,我又站在爺爺遇刺的遊輪上。 子彈破空而來,我猛地撲過去。 這一世,我要讓所有欠我的人, 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丈夫跟情人罵我是肥豬,我有彈幕系統怕甚麼?
沈梔寧是港城出了名的胖子,卻有一個人人羨慕的富豪丈夫。 她二百斤的體重出行不便,裴青南就給她定做專屬的汽車。 她說衣服又小了,裴青南把港城出名的裁縫都請到家裏,專門量身定製。 她出席活動被媒體嘲諷是“豬”,裴青南一夜間搞垮了整個媒體公司。 沈梔寧曾一度覺得自己把所有的幸運都放在遇到裴青南身上,直到這天她正在喫零食,一排彈幕忽然從眼前飄過。 【還喫!真是母豬附體了!不知道其實男主都噁心死她這幅肥胖的身體了!連碰都不願意碰她!】 【要不是有瘦瘦的祕書女配陪男主,男主都快憋死了!真期待女配上位!】 沈梔寧手裏的薯片頓時掉在地上。
中秋觀燈,親媽往我的祈福長明燈潑冷水
南城世家有個心照不宣的舊俗,中秋夜要在青雲觀爲女兒點長明燈祈福。 燈芯燃得越旺,嫁入的門第就越高。 可親媽爲了給領養的姐姐祈福,親手往我的燈裏潑了一碗冷水。 她說姐姐天生體弱,我的燭火燃得太旺會搶走她的好運。 那夜我的燈暗如死灰,世家少爺們避我如蛇蠍。 只有京圈太子爺裴硯洲脫下大衣裹住發抖的我,替我重新點燃了殘燭。 婚後他護我周全,將我寵成了人人羨慕的裴太太。 我以爲自己這個不受寵的真千金,終獲救贖。 直到我遭遇高空墜物倒在血泊裏的那一刻,他護住受驚的姐姐,紅着眼對我說: “要不是她當年不肯嫁我,我也不會找你來刺激她。” 沒有眼淚,也沒有不甘。 我只是覺得,那盞長熄的燈,終究是沒能照亮我的人生
怎麼變成一個人去巴黎
國慶長假,我飛了十二個小時到巴黎,想給留學的閨蜜江予棠一個驚喜。 我拎着她最愛的桂花糕,在公寓門口按下門鈴。 開門的是我男友顧行野。 他赤腳站在玄關,身上穿着卡通圍裙,手裏端着兩杯紅酒。 我看見他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僵在嘴角。 昨晚打電話,他說這幾天都在慕尼黑籌備工作室,讓我不要太頻繁聯繫他。 江予棠圍着同款圍裙從廚房探出頭。 "行野,黃油不夠了,你下樓買一點。" 她看見我,手裏的鍋鏟掉在地上。 衛生間的門開了,我親哥方既明溼着頭髮走出來,後面跟着我的竹馬賀霽。 我哥愣了不到一秒,隨即擋在蘇晚寧身前。 "予安,聽我解釋。" 賀霽抱着胳膊靠在門框上,語氣隨意。 "也沒甚麼好解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 "來都來了,別鬧,坐下喫塊蛋糕。" 蛋糕上插着蠟燭,奶油裱花寫着, "棠棠和行野,一週年快樂。" 我放下桂花糕,轉身走進巴黎十月的冷風裏。 有些人齊心協力瞞你,不是怕你傷心,是怕你打擾他們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