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桃寄舊信,湮於故時雪
及笄那日,剛獲封將軍的竹馬來府上抽籤擇妻。 一向和他關係更好的長姐抽中短籤,而向來暗自心悅他的我卻中了長籤。 對此,沈桉只笑着接受:“之桃,看來是天意讓我們做夫妻。” 婚後,他待我體貼更勝從前,可不過一月後沈桉便突發腿疾,從此臥牀不起。 我衣不解帶照料他四十載。 直到六十歲那年,沈桉逝世,我在他的私人物件中翻出一封信。 【和灼華成婚不過一月,你將纏綿病榻淪爲廢人。】 【灼華被母親勒令不得踏出府門,日日貼身照顧,沒多久便鬱鬱寡歡而終。】 【若能一切重來,切莫再拖累她同你受苦。】 我因積勞成疾,在目睹這一切後嘔血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沈桉來府上選妻那天。 這次,我將長籤悄悄折斷在掌心。
碎我全獎簽證?我讓親媽親手絞碎全家的希望
離登機只剩不到一週,我那張全額獎學金的簽證連同護照,化作了碎紙機裏的一堆廢屑。 "我又不識字,誰認得你那些花裏胡哨的紙是幹嘛的。" 她把碎紙機出口的紙條踩實了,順手扔了兩張舊報紙蓋在上面。 弟弟沈秋也漫不經心地嘲諷着: "碎了就碎了唄,出不了國就在家待着唄。” “正好留下來打工給我付學費。" 我跪在碎紙機前,顫抖着用手指在那堆廢紙屑裏拼湊着… 上一世,我就是這樣被困在原生家庭的泥沼裏, 爲了給沈秋交學費、還房貸熬壞了身體,最終悽慘離世。 沒想到老天開眼,讓我重回一切發生的前一天。 這一次,被送進絞紙機裏的, 換成了沈秋的私立高中檔案,和父親那份價值百萬的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