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火熄於夏末時
生下死胎後的第二年,沈桉妤又懷孕了。 這一次裴硯洲每天準時下班爲她研究營養餐,孕吐難受時,他會馬上讓醫生來爲她做檢查,哪怕半夜隨口一句想喫甜品,他也會立馬起來爲她準備。 可她卻並不開心。 因爲她最近總是接到一個來自‘未來’的電話,對方不斷重複着讓她快跑,說裴硯洲是騙子。 她以爲手機壞了,又換了一個新的手機。 直到裴硯洲出差,那個號碼又打過來了,是個視頻。 對方頭髮凌亂,雙手和雙腿被枷鎖拷着,胳膊上滿是鞭痕,皸裂的嘴脣不斷顫抖,而那張臉,和她一模一樣! “裴硯洲沒有出差,他還有一個家,沈桉妤,你被騙了!”那女人聲音嘶啞,語氣卻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