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不下晚來雪
作爲程野的女友兼經紀人,我陪了他整整七年。 把他從十八線糊咖捧成了頂流。 他曾向我承諾,等拿了影帝,就帶我去富士山看雪。 直到他拿影帝那晚,他的前女友關暮雪出現在頒獎禮現場。 當年她拋下和程野獨自前往好萊塢發展,如今已是王牌經紀人。 娛記的長槍短炮瘋狂閃爍,熱搜三分鐘爆了: #程野關暮雪 世紀同框# 評論區最高贊: “關暮雪走之前,程野在機場追了三個航站樓,這段監控當年可是圈內名場面。” 後臺通道口,關暮雪笑着張開雙臂,程野頓了頓,還是抬手抱了上去。 鏡頭咔嚓聲裏,她附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句甚麼,兩人一起笑了。 我站在後臺陰影裏,把手裏捧了一晚上的慶功花束放在了道具箱上,轉身離去。 回到家提交了離職申請,訂了一張飛去富士山的機票。 你欠我的雪,我自己去看。
衰神的人生也敢復刻?轉學生純屬自尋死路
我是衰神轉世,只要稍微動點高興的心思,連路燈都得原地短路。 爲了不牽連我的首富父母,我被迫當起面癱,常年一身喪葬風黑衣。 可我沒想到,新來的轉學生盯上了我。 我穿破洞黑T,她也穿;我死魚眼不說話,她也一天憋不出半個字, 我半夜去公園踩易拉罐泄憤,她居然也打着手電跟在屁股後面瘋狂踩。 直到期中考試,我聽到她躲在廁所對着空氣狂笑。 “行爲復刻達90%,即將取代豪門真千金,接管千億家產和全校仰慕!” 我差點沒忍住笑,頭頂燈管瞬間啪地炸了。 雖然我是衰神,但我命硬啊。 鋒利的玻璃碴劈頭蓋臉砸下,落在我身上卻連皮都沒劃破。 畢竟從小到大,無論是觸電、車禍還是掉下水道,我最多拍拍灰就能站起來。 高空墜物砸不死我,但她? 估計夠嗆。
中秋觀月沒有我的位置,所以我去了大西北
中秋夜,我們五人上山觀月。 停車後,哥哥把後備廂打開: “設備你熟,交給你了。” 竹馬說先去佔位置,男友周景湛和學妹跟着他走了。 沒人回頭,我只好分兩趟搬完器材。 登頂時,四把椅子已經擺好。 他們正聊着甚麼,我問了一句,周景湛擺擺手: “前面的事你沒聽,解釋起來太長。” 竹馬笑得直拍扶手,周景湛替學妹調着目鏡。 我站了一會兒,他才抬頭: “墊布能坐。對了,快門線放哪兒了?” 這些年,他們只有需要人做事時,纔會想起我。 聚餐讓我訂店催菜,卻沒人替忙前忙後的我留座; 旅行讓我規劃全程,合照裏卻總少了拿相機的我。 我也問過,爲甚麼偏偏漏下我。 他們總說: “你最專業,交給你最穩妥。” 月光落滿四把椅子,也落在我沾着泥的鞋尖。 我曾以爲,多付出一點,總能換來一個位置。 直到這一刻才明白,他們並非忘了添椅子,只是早已習慣我站着。 那個去大西北天文臺常駐的名額,這一次,我決定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