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來的玫瑰,我不等了
高中同學聚會上,班長把畢業旅行的紀念視頻播了出來。 大屏幕上,搖晃的鏡頭定在校花沈棠音青澀的臉龐上: 「柏遠同學,其實我好喜歡你,你能不能等我出國回來呀。」 全場沸騰了。 沒人知道,畢業十年,我和梁柏遠在一起了十年。 他手上還捧着我最愛的粉玫瑰,打算今晚公開和我的婚訊。 不明就裏的班長一把搶過那捧花,扯着嗓子起鬨: 「梁哥,你連99朵玫瑰花都準備好了,怕甚麼!真男人別慫啊!」 「你就說,17歲的梁柏遠,會不會等!」 梁柏遠匆匆瞥了我一眼,語氣卻堅定,「會!」 看着他笑着將精心準備的求婚玫瑰花獻給蘇棠音。 我也笑了。 一直等不來的人和花,我都不要了。
藝考前全班白嫖我小姨,重生後我讓她們自己跳
我小姨是省歌舞團退下來的首席編導。 藝考衝刺那個月,班主任和二十四個家長輪番求她來給我們班編羣舞。 小姨沒收一分錢,卻給每個女生量身改動作、摳節奏、錄分解視頻。 連基礎差到順拐的校花沈棠音,都被她硬生生帶進了全省前百。 出分那天,沈棠音卻連校考複試都沒進。 當晚,她在家長羣裏哭訴: “是聞老師說我有天賦,我纔敢衝名校。” “現在我人生毀了,她不用負責嗎?” 第二天,二十四個家長堵在小姨工作室門口。 橫幅上寫着:【黑心編導誤人前程,還我孩子大學夢。】 小姨被逼到退圈,攢了十年的作品集也被剪成翻車合集掛上同城熱搜。 後來我才知道,沈棠音落榜,是她臨考前在小姨編舞中間加了段網紅搖花手。 再睜眼,我回到班主任讓大家登記免費指導那天。 滿教室女生齊刷刷舉手。 沈棠音跟着想舉手,卻被我一下按住。 我上前抽走登記表,笑了笑。 “我小姨今年接了國外項目,沒空。” “想要指導,學校的老師也不差,你們自己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