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愛意終是泡沫
成親前一日,臉上的劇痛讓我猛地驚醒。未婚夫的寡嫂許清清把玩着小刀,和沈江瀾調笑,“你的小青梅連眉毛被刮完都渾然不覺,就是個廢物金絲雀,也配當世子妃?”她的丫鬟鬨笑:“加了麻神散的安神香是世子親自囑咐的,她自然不設防。”許清清笑得爽朗。“別人大婚是嬌美新嫁娘,這分明是個鬼嫁娘!” 她推搡着沈江瀾:“還不快去疼疼?眉毛都落下血印了。” 我下意識撫上眉骨,屈辱直衝天靈蓋。
夫君被折辱後,我搖娘炮弟弟殺瘋了
我弟是京城出了名的綠茶娘炮。 六歲那年,尚書府公子笑他翹蘭花指,他捂着心口裝昏過去,坑了尚書府大半家業。 十歲那年,寧王世子嘲他兔兒爺,他紅着眼眶往水池裏一跳,逼世子被連夜送去邊疆。 而我和他截然相反,是個能動手絕不多言的魔丸。 我們姐弟倆一個賣慘垂淚,一個揮拳出手,就這樣橫行整個王城。 直到我對溫潤如玉的書生一見鍾情。 爲了他收斂了一身戾氣,做起了賢妻良母。 可好日子沒過多久,出嫁侯府的大姑子就因管夫君喫花酒,被罰跪在酒樓外落了胎。 婆母跟夫君前去府上討公道,卻被惡奴放狗咬傷,三個人渾身是血地被扔在街上。 我聽到消息後,冷笑一聲捏碎了手上的織盤。 轉身給我那娘炮弟弟飛鴿傳書了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