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你的病終被你治好
和心理醫生男友去婚禮彩排。 到了現場,卻見婚紗被男友診所的同事周若薇穿上了。 周若薇遞給我一張心理干預同意書: “徐醫生說你焦慮依賴太重,今天這場婚禮由我來彩排,幫助你治療。” 隔着單面玻璃,我看到男友準備和她練習交換戒指後的親吻。 我打電話過去,周若薇笑得滿是優越感: “你看你看,她果然急了,她這佔有慾簡直病態。” 背景音裏,男友沈澤遠的聲音冷智又專業: “老婆,這是脫敏療法,你熬過去就痊癒了。” 我一個人站在門外,渾身發冷。 一年前,他帶周若薇回家,當着我的面和她喝交杯酒,說是治療我愛喫醋的毛病。 我氣得摔了筷子,卻換來他連續一個月帶周若薇回家。 半年前我出車禍,他卻陪周若薇去外地旅遊,說是幫我打破情感依賴。 我在病牀上疼了一宿,最後是護工幫我倒了水。 一次次治療下,我愛他的心早已千瘡百孔。 婚慶公司打來電話,問我婚禮方案是否敲定。 我看着臺上擁抱的兩人,千瘡百孔的心終於碎成了粉末。 “不用了,婚禮取消。” 他的脫敏治療太痛苦,我決定直接切除他這個病竈。
荒野求生撿到金主後,我殺瘋了
我是個社恐,天生抗餓,物慾極低。 最不想努力的那年,我參加了一檔荒野求生節目。 只要在野外堅持時間夠久,就能獲得百萬獎金。 其他選手各顯神通,在戶外生火捕獵建房子,卷生卷死。 而我啥也不會,保持飢餓,蠕動進決賽圈。 某天,我外出摘野果,撿到了受傷的沈澤遠。 我一眼就認出來他是節目金主,胸前裝着微型攝像頭,包裏還有物資補給。 我把他帶回基地,還沒來得及開口,隊友季甜甜就跳起來指責我: “江百麗,你聖母病犯了?現在是比賽的關鍵時刻,你別想拿我們的資源充好人!” 顧源一把搶過我手裏的野果,又滿眼溫柔遞給季甜甜。 “就是,摘這麼點野果,還不夠給甜甜補身體。你要是非要救他,就滾出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