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去救人,可我是個脆皮啊
國慶節全家在公園散步,妻子沈淑慎突然不見了蹤影。 弟弟紅着眼眶指向沒蓋的下水道: “嫂子掉下去了!哥你快去救她!” 我有嚴重的軟骨症,平日連下樓梯都要小心翼翼。 看着黑漆漆的洞口,裏面毫無回應,我急瘋了。 爸媽腿腳不便,我身形偏瘦下去倒是容易。 我一咬牙,順着生鏽的鋼筋梯往下爬。 腳下卻驟然一滑,我重重摔向井底。 伴隨着沉悶的“咔嚓”聲,我的四肢與肋骨瞬間斷裂,像碎玻璃般扎進內臟。 劇痛中,頭頂緊接着爆發出一陣鬨笑。 本該在井底的妻子卻在上頭笑得如沐春風: “我就說他肯定會下去!這回打賭我贏了,你們記得轉賬。” 我痛得發不出聲,絕望地嘔出血沫。 爸爸楚伯庸在上方笑呵呵地說: “行了,你弟弟拍個整蠱視頻要素材,你當哥哥的配合一下。” 媽媽阮芷兮也跟着勸說: “就是,你一個大男人總是這麼嬌氣,拍完就趕緊上來,別掃了大家過節的興致。” 下水道的惡臭混合着血腥味,將我的生命一點點抽乾。 他們不知道,這一次,碎骨徹底刺穿了我的心臟。 我再也爬不上來了。
護士說我治死人,我用手術刀剖開黑暗
搶救室外,病人宣告不治,配藥護士突然跪下大哭。 他舉着一個空藥瓶指着我: “楚醫生,我都說這藥不能這麼配,現在出人命了!” 家屬瞬間暴動,怒吼着要把我撕碎。 我眉頭緊皺: “你甚麼意思,這麼多年臨牀經驗我不可能配錯藥。” 護士痛苦地將藥瓶推給我。 我避開家屬,目光鎖定在藥瓶的標籤上。 確實是腎上腺素沒錯,濃度也是對的。 批號也和我下醫囑時的一模一樣。 我沒有去安撫家屬,沉默片刻。 隨後直接鎖死搶救室大門,撥打報警電話。 “您好,市一院急診科發生一起謀殺案。” “請立刻帶法醫來封鎖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