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婆娑皆過客
沈淮宴最愛盛嫵的那年,曾毫不猶豫地爲她捐了一顆腎。那時,他躺在病牀上,臉色蒼白,卻還強撐着笑意對哭泣的她說:“別哭,阿嫵,一顆腎而已,換你平安,值得。”可婚後第五年,盛嫵父親因突發心梗去世,她拖着幾乎被悲痛擊垮的身體回到家時,卻在婚房裏看到,沈淮宴正伏在另一個女人身上,奮力衝擊。盛嫵沒有出聲,也沒有像潑婦一樣衝上去。她只是靜靜地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坐到沙發上。
盛嫵沈淮宴
盛嫵親眼目睹丈夫沈淮宴與童瑤的背叛,父親離世的悲痛尚未消化,她強忍淚水遞上離婚協議。沈淮宴以爲這又是她慣常的鬧脾氣,輕率簽下名字。然而這一次,盛嫵不再回頭,她聯繫律師啓動離婚程序。一段從校服到婚紗的愛情,終究在一次次背叛與失望中走向終結。但盛嫵的決絕背後,是否還藏着不爲人知的隱情?
愛是冷掉的洋甘菊
戀愛五年,冷晏清嫌我手上的咖啡味重。 說苦,說傷胃,說聞着就頭疼。 爲了她,我這個精品咖啡師把所有器具鎖進櫃子。 每天早起給她泡洋甘菊,泡玫瑰茄,泡一切沒有咖啡因的東西。 同事笑我,靠咖啡喫飯的人自己不喝咖啡。 我說,她胃不好,我心疼她。 五年,一千八百多個早晨,我沒碰過一滴咖啡。 直到那天我去環貿送客戶資料,電梯下行到負一樓。 透過精品咖啡館的落地玻璃。 我看見冷晏清站在吧檯裏面,圍着墨綠圍裙。 手把手,握着一個清秀男生的腕子往拉花缸裏壓。 奶泡濺上她下巴,那男生手忙腳亂地拿袖口去擦。 她偏頭躲開,笑得眼睛彎起來。 男生把一杯明顯失敗的、焦褐色的液體遞到她脣邊。 她仰頭喝了一大口,喉嚨微動。 “沒關係,你做的我都喝。” 和五年前她第一次對我說太苦了時的語氣一模一樣。 負一樓的冷氣很足。 我站在玻璃外面,突然很想喝一杯美式。 五年了,我想嚐嚐現在的咖啡是甚麼味道。 也想嚐嚐,清醒是甚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