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男友的圈套
我在深秋的雨夜撿了個可憐的小男孩回家,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 柔弱男孩忽然化身 185 大猛男,將我反壓在牀上。 我無法言語,只能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他雙手擁住我纖細的腰肢,輕喘中帶着笑意:“你終於栽在我懷裏了。”
周宛桐沈清安
我在深秋的雨夜撿了個可憐的小男孩回家,沒想到卻是引狼入室。 柔弱男孩忽然化身 185 大猛男,將我反壓在牀上。 我無法言語,只能將頭埋進他的胸膛。 他雙手擁住我纖細的腰肢,輕喘中帶着笑意:“你終於栽在我懷裏了。”
好巧
與男友領證的前一週,我突然接到一個婚紗照同城跟妝訂單。 同鄉同歲加上相近的婚期,上妝時單主很快就熟稔的跟我分享起她與男友的甜蜜過往。 他們會幼稚的爭論豆腐腦加糖還是加滷,最後南北方的差異都結束在一個鹹甜融合的吻裏。 他們會牽手徒步川西,站在雪山的星空下許願:如果時間不能倒流,那麼下輩子一定要在一起。 我被她的幸福感動,也聽出了她藏在話裏的遺憾,下意識開口詢問: “那這輩子呢?” “陰差陽錯。”她吻上手機屏保中的男人,“這輩子他屬於我的時間,只剩五天了。” “咱們之間這麼多巧合,我獲得不了的幸福,希望你能得到。” 她的祝福大約要落空了。 因爲更巧的是,我們的男友好像是同一個人。
七百二十六分,不是罪證
爸爸把兩張成績單拍在桌上時,客廳一下靜了。 一張全校第一。 一張全校倒數第一。 名字只差一個字。 沈清寧。 沈清安。 媽媽沒看我的那張,只彎腰把妹妹摟進懷裏。 “安安不哭,媽媽知道你委屈。” 我站在飯桌旁,筷子還沒放下。 沈清安哭得喘不過氣。 “爲甚麼姐姐甚麼都會,我甚麼都不行?” 媽媽抬起頭,眼眶通紅。 “因爲她從來都比你狠。” “還沒出生的時候,她就知道搶你的血,搶你的養分。” “要不是她,你也不會考成這樣。” 我看着桌上的分數。 我的七百二十六,被她一句話說成了罪證。 他們不知道的是,我剛收到港城大學的申請確認。 我本來還擔心太遠會想念他們。
赴一場沒有他的未來
認親回家第一天,偏袒假千金的戲碼沒有上演。 未婚夫顧淮主動把沈薇薇逼出家門,送回大山。 爸媽向外宣稱我是唯一的女兒,逢年過節,哥哥總是毫不猶豫給我轉賬。 就連這次結婚前一週試婚紗,都是全家陪我一起。 身側的拉鍊忽然卡住,幾次叫顧淮沒有回應。 我走出試衣間,卻聽見哥哥鄙夷的聲音: “喂,因爲你要結婚,薇薇今早賭氣,哄了好久才肯喫飯。” 顧淮揉着眉心,有些擔心卻無奈:“我有甚麼辦法?” “要不是接到十年後自己的那通電話,沈清安會把薇薇逼死。” “你以爲我想娶她?” 媽媽的聲音傳來: “顧淮,你和清安結婚只是爲了做戲。” “別忘了,薇薇纔是你結婚證上的妻子。” 我愣住,渾身僵硬,手上的婚紗墜地。 原來他們給我一個家,是爲了保護她。 原來所有人都在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