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並肩星河,我獨坐席末
閨蜜沈清怡又一次勝訴,守住了她“平江第一狀”的美名。 而丈夫楊驍是當時的庭審法官,我爲他們低調地辦了一場慶功宴。 席間,他們從剛剛上訴的貪污案聊到了數額巨大的走私案,再說到去年的工傷賠償案。 整整兩個小時,我幾乎一句話也沒插上。 忽然有人走上前來打招呼,指着沈清怡和楊驍手上的對戒說道: “沒想到沈律師和楊法官居然是夫妻?怪不得......” 沈情怡立刻道:“快別瞎說了,咱這倆職業可不能是夫妻,違規的啊。” 那人玩笑道:“沈律師反應這麼快,看來也不是沒想過?” 我一下子覺得無趣極了。 讀書的時候,他倆在法律系輪流當第一,我是沒有名字的第二。 工作以後,沈清怡當律師,楊驍考法官,我爲了迴避去做法務。 我看着桌子上那又麻又辣還有香菜的烤魚,重重地放下了筷子。 說了我今天的第一句話。 “等你喫飽了,咱們去辦一下離婚吧,楊驍。” 三明治分手法,我總算學以致用了。
她對前任生理性喜歡,我選擇成全
大二那年,我撞見系草宋承和我女友在小樹林接吻。 他對着顫抖的我笑了笑。 “我把沈清怡給你,你把女友換給我,怎麼樣。” “我對你女友是生理性喜歡,沈清怡我可親不下去。” “正好,你和沈清怡一樣古板保守,不如你們湊一對。” 我看向剛趕來,臉色凝重的沈清怡。 “宋承,他們是人,不是物品。” “女朋友髒了我就不要了,如果你尊重你女朋友,就該跟她道歉。” 那天之後,沈清怡追了我三年。 我以爲她是爲了報復宋承。 他卻告訴我: “我是真的喜歡上了你,你三觀正,我心理性喜歡。” 直到結婚第三年,我在酒店的牀上抓到她和宋承。 她裹上浴巾,語氣淡淡。 “我不是不愛你,只是對他總有生理性喜歡,改不了。” 我心裏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