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一夢,終成過客
懷孕三十五週,我因爲營養不良在產檢室門口暈倒了。 我向丈夫傅硯辭打電話要錢,他卻甩出一張生活費考勤表。 “本月陪餐缺席三次,產檢報告上傳超時一次。孕期額外支出審批不通過。” 結婚十年,我的生活費一直靠這張考勤表。 只因結婚那天,閨蜜突然拿着一套考勤表遞上來: “爲了讓清杳知道你掙錢辛苦,以後就用考勤表來發生活費吧!” 我愣住了,丈夫當場答應。 可表格嚴苛,從日常生活到情緒給予,一個月有時我只能拿到400,有時40。 懷孕後,我覺得總會有點不一樣。 直到現在,我暈倒在醫院向他求助,他還是用表格評判。 下一秒,閨蜜許知微發了一條朋友圈。 是一張99萬的轉賬截圖。 “謝謝傅總送我的禮服備用金。” 我盯着那張圖看了很久,撥通了一個跨國電話。 “你不是說過,願意做我孩子的父親嗎?” “七天後,來接我吧。”
此去山河,不再等你
我和未婚夫邵臨策奔赴戰區支援,他執意將恐怖組織首領的妹妹諾雅留在身邊照顧。 “她不該爲哥哥犯下的罪付出代價。” 我發現她一直在暗中向恐怖組織傳遞營地情報。 邵臨策卻指責我被仇恨矇蔽,容不下一個無辜的女孩。 敵軍轟炸營地時,他又把防空洞最後一個位置讓給諾雅,將我留在炮火中。 那場爆炸奪走了我左耳的聽力,也讓我和他互相折磨了整整四年。 直到撤離前夕,諾雅再次對我痛下殺手。 混亂中,她腹部中彈,我則被逼進雷區,踩中了一枚地雷。 邵臨策趕來時,諾雅躺在血泊中等他手術,而我腳下的引信正在逐漸鬆動。 有限的時間裏,他只能救一個。 我看着他,給了他最後一次選擇。 “你救我,我就忘掉過去,跟你回國結婚。” “你救她,我們婚約作廢,從此生死無關。” 邵臨策只猶豫了兩秒,便抱起諾雅轉身離開。 我望着他的背影,慢慢摘下訂婚戒指。 下一秒,腳下傳來清脆的機簧斷裂聲。 “邵醫生,這是你第七次放棄我。” “也是最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