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當個小透明,卻被逼手撕皇太后
穿書入宮後, 我能看到萬物的成分和保質期。 入宮第一年, 對着荷花池我看到我自己的:【保質期三年,到時出宮】。 我安分守己,只求當個小透明,熬到自由那天。 中秋夜宴,我縮在角落,直到看見皇上端起酒杯。 一行血紅的字在他杯上飄着:【鶴頂紅,一刻鐘見效】。 給他遞酒的,是盛寵在身的麗貴妃。 我腦子一熱,猛地衝出去打翻了酒杯。 “這酒過期了!” 我在衆人驚恐的目光中脫口而出, “喝了會拉肚子!” 麗貴妃當場要治我的罪。 我嚇得渾身發抖,以爲自己死定了。 可那個生性多疑的帝王卻攔住了她。 他沒殺我。 他把我從後宮扔進了御膳房, 命我檢查所有入口之物。 他捏着我的下巴,聲音冰冷: “朕若拉肚子,你就掉腦袋。” 我眼前,我自己的那行字變了。 【保質期:隨時】。
安得與君相決絕
我與庶妹同日出嫁,卻意外上錯了花轎。 庶妹坐着我的花轎入了東宮,而我則嫁給了他的心上人蕭景珩。 發現換錯時,爲時已晚。 爲了不被治欺君之罪,我們只能將錯就錯。 我暗自竊喜,只因我愛慕蕭景珩多年。 可他只愛我的庶妹,認定是我故意拆散他們二人,婚後處處冷落我。 後來,庶妹在宮中中毒薨逝。 消息傳到侯府那日,蕭景珩便吞了毒藥,手裏拿着庶妹的玉簪。 京城人人嘆息,說小侯爺情深義重。 沒有人記得我沈清鳶纔是他的妻。 我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抑鬱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出嫁前一夜。 這一次,蕭景珩竟然上門要求更改婚期。 原來,他也重生了。 重活一世,我阻止庶妹上錯花轎。 可他怎麼又後悔了呢?
故人清辭,莫問歸處
及笄禮上,接生我的穩婆突然造訪,說我不是爹孃的親骨肉。 孃親冷漠道:“既然如此,沈家養你十五載,你折算成銀子還給我們吧。” 爹爹冷哼:“拿不出錢來也沒關係,今天開始你就是家裏的粗使丫鬟,每月算你二十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