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荒蕪,相思相負,我不再等侯庭的花赴
鎮南王世子要求妹妹和我換婚那日,我鬧到了祖母跟前,拿家族清譽威脅着要一起嫁過去。 蕭祁冷冷地盯着我看了許久,最後還是在長輩的嘆息聲中點了點頭。 婚後我依舊爭強好勝,哪怕是一碗血燕、一盆御賜的蘭花,都要爭到自己院子裏。 可妹妹卻寬和溫婉,日日操持家務,是所有人眼裏的完美世子妃。 蕭祁與妹妹相敬如賓,卻對我的胡作非爲格外寬縱。 但我事事依舊好勝,哪怕是子嗣,也要趕在妹妹之前懷上。 可我十月懷胎生下的一對雙生子,卻在滿月酒當日,被蕭祁親自抱到了妹妹膝下撫養。 我以爲是因爲我性格太野,不似妹妹那般溫柔嫺靜。 所以我學着管家羹湯,滿心歡喜地以爲只要我改了,就能要回孩子。 可我端着補湯走到書房時,卻聽見蕭祁冷漠的聲音。 “她那般粗鄙好勝,就只配生下孩子給你教養。” 湯燙了滿手,我也因思念孩子憂思成疾,日漸消瘦。 來診脈的大夫嘆息我已病入膏肓,活不過這個冬天了。 我平靜地點頭,塞給他一錠金子,讓他將此事瞞下。 我望着院外大婚種下的牡丹,終於明白。 他縱容我,不過是想借我的肚子,給他的心上人留後罷了。 罷了,這輩子爭得太累,我想不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