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火災救人時直播,口嗨後他悔瘋了
濃煙滾滾的陽臺上,我艱難地拉着緊繃的逃生繩。 我轉頭衝着圍觀人羣大吼: “誰來幫把手!人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這就是我老婆貪便宜買的劣質尼龍繩,強拉相當於謀殺!” “大家千萬別幫忙啊,等下拉斷了算誰的責任?咱們可不背鍋!” 老公站在門邊一邊說,一邊把鏡頭對着我救人的背影。 他的大嗓門蓋過了我喊幫忙的聲音,羣衆被煽動得連連後退。 幾個原本準備伸出援手的大哥也猶豫着縮回了手。 我的體力已經透支,繩索一點點在邊緣摩擦。 只要大家齊心協力拉上來,人就能得救。 可我那永遠不懂分寸、只會嘴賤開玩笑的老公,竟然故意在旁跺腳嚇唬人。 看着他得意洋洋地盯着暴漲的直播數據,我突然就沒了力氣。 他心裏一定在竊喜,以爲下面掛着的是我那年邁癱瘓的奶奶。 我怎麼忍心告訴他,他一直帶在身邊當心肝寶貝疼的私生子,今天根本沒去幼兒園。
修復壁畫時我在心底畫葫蘆娃,寶寶病小師妹抄錯答案了
我是研究院的頂級文物修復專家, 而門門掛科的寶寶病小師妹, 忽然自稱能和文物對話。 我每次修復文物前都要花大量時間查閱資料, 才能確定修復方案。 陸瑤卻張口就能精準還原出文物的原本模樣。 衆人誇她是天才文物修復師, 貶低我是沽名釣譽的“磚家”。 直到研究院接手國家重點壁畫修復項目, 我作爲總工程師正要彙報方案, 陸瑤卻眨着無辜的大眼睛把我攔下, “師姐,剛剛壁畫告訴寶寶,它們不想被寶寶以外的人玷污,所以還是寶寶來當總工程師吧。” 我據理力爭,卻被一衆師兄弟指責功利心重。 陸瑤出色地完成了修復方案彙報, 替代了我總工程師的位置, 而我被調去成了苦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