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等瘋批校霸來強吻,我卻提前報了警
宿舍裏,穿着緊身褲豆豆鞋的室友趙翠花,一邊搖着花手一邊衝我翻白眼。 “不就是個開學典禮的主持人嗎,憑甚麼內定你?” “你這書呆子連社會搖都不會跳,怕不是靠身體上位!” 我拿出手機,剛要找輔導員,眼前忽然出現彈幕: 【前方高能!下一集就是瘋批校霸在舞臺上當衆強吻女主了!】 【他會衝上臺死死吻住女主,強行把她變成自己的豪門小嬌妻!】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瞥見趙翠花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連花手都搖得更猛了。 顯然她也看到了彈幕,看我的眼神充滿怨毒。 可她不知道,我們學校根本沒有小說裏那種豪門少爺。 唯一被學長們戲稱瘋批校霸的,只有那個經常在校門口遊蕩,精神不正常的流浪漢。 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想要嫁入豪門的貪婪嘴臉。 我默默退後半步,拿出手機給輔導員發消息。 “老師,趙同學對主持非常狂熱,這個機會就讓給她吧。”
假千金做盡各種麻煩事後,天生怕麻煩的真千金殺瘋了
我天生怕給別人添麻煩。 五歲那年走丟,怕警察叔叔做筆錄太費圓珠筆,我直接跑去跟拾荒老頭學手藝。 後來進了福利院,怕新家庭多張嘴會有經濟負擔。 每次有人來領養,我就瘋狂翻白眼裝癲癇。 直到首富親生父母哭着把我接回豪宅。 爲了不給家裏添麻煩,我進屋就給全家磕了個響頭,表示自己喫得少幹得多。 假千金看我不順眼,天天跑來哭訴我搶了她的人生,讓我滾出這個家。 我連連點頭,怕她哭抽過去還得麻煩醫生急救,當晚就乖乖搬出了客房。 幾天後,假千金委屈地說我逼她喝洗腳水,還把她趕出了房間。 哥哥和爸媽怒火中燒,氣勢洶洶地踹開我的房門,卻發現裏面空無一人。 找了大半天,他們纔在花園角落找到用破缸子煮樹葉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