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我只預見自己的光
我閉眼就能看到未來三天發生的事,我用它來避開麻煩、躲開意外、提前準備考試。 但我最喜歡看的,還是李微瀾愛我的未來。 她牽着我的手逛超市,替我吹涼湯勺裏的粥,把圍巾繞我脖子兩圈。 我以爲這樣的未來,會一直重複下去。 直到上週四凌晨,畫面變了。 他在一間我沒見過的公寓做飯。 竈臺前站着另一個男人,穿着圍裙,笑着說: "鹹了鹹了,你每次鹽都放多。" 她從背後環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上: "那你教我。" 這個動作,和她五年前剛追我時一模一樣的。 第二天早上她出門前親了我一口: "今晚加班,不用等我。" 我輕輕“嗯”了一聲,沒睜開眼。 等她關門離開後,我給律所打了個電話: “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今天就要。”
三個人的孕期,一個人的飛機
懷孕三十二週,沈渡寒帶我去取定製的嬰兒牀。 閨蜜陶斯漫說順路,開車來接我們。 走進母嬰店,前臺笑着招呼: "沈先生,陶小姐!念念的牀到了。" 看到我,禮貌詢問:"朋友需要加杯茶嗎?" 沈渡寒淡淡糾正:"這是我太太。" 前臺愣住,目光在我和陶斯漫之間來回兩趟,沒再說話。 VIP間的牆上掛着整面嬰兒房設計圖,每項批註都是陶斯漫的字跡。 設計師出來,笑着說: "沈先生和陶小姐一共來了八次,是對寶寶最認真的客人。" 八次。 我今天是第一次。 嬰兒牀送到面前,牀頭板刻着一行字。 "念念不忘,必有迴響。——渡寒 & 斯漫,贈予小念念。" 上個月我說孩子叫"小棠",他說太普通。 原來不是真的普通,是早有人替我選好了。 陶斯漫挽住我的手,輕聲說: "阿蘅,下次選東西一定先問你。" 沈渡寒拍了拍她手背: "她纔沒那麼小氣。你幫了這麼多忙,她連句謝謝都不說纔不像話。" 回去的路上,副駕駛座椅記憶存着兩組:一組"渡寒",一組"漫漫"。 沒有第三組。 我在後排點開巴黎婦產醫院的轉診確認函,按了"確認"。 你們的"念念"刻在牀頭。 而我的孩子,媽媽自己帶走了。
百年聯姻夜,我一腳踹飛宿敵老公
妖族協會百年和親,我是玄狐一族推出的祭品。 新郎是宿敵蒼狼族的少主,沈渡寒。 三年前他廢了我半條經脈,我削斷他兩根肋骨。 如今我們被按着頭拜了天地。 月圓之夜,賓客散盡。 他挑起我的下巴:宿敵就是妻子,這感覺還挺新鮮。 我一腳踹上他胸口,他撞碎了紅木屏風。 我扯掉鳳冠:誰強還不一定。 他從碎木裏站起來,婚服上的紅花歪了,笑了。 有意思。 三天後,整個妖協都在傳——新婚夫婦每晚都在拆房子。 沒人知道的是,有人想借這場婚姻,讓兩族徹底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