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非要認賊作父,我攔不住啊
假千金林婉婉一腳踩爛我的手背。 “滾開!別擋着我通過首富的貧窮考驗!” 爲了搶在那對開着破面包車伕婦面前表現,她甚至不惜在大庭廣衆下對我下死手。 我不怒反笑,笑得渾身顫抖,近乎癲狂。 上一世,她爲了獨佔千金身份,在我車剎上動了手腳,讓我活活燒死在懸崖底。 這一世,我特意爲她編造了一本“豪門日記”。 讓她深信:真正的富豪都會僞裝成底層人,來挑選唯一繼承人。 她信了,信得連命都不要了。 看着她鑽進那對人販子車裏,我慢條斯理地擦掉嘴角的血。 麪包車絕塵而去。 與此同時,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我身後,老管家恭敬地彎腰:“大小姐,老爺接您回家。” 我對着那輛駛向地獄的麪包車做了一個飛吻。 “別急着哭,到了那邊,記得給我託夢報喜啊。”
人間歲歲年年,誰敢說如願
陪男友從街頭攝影到國家地理特約攝影師,我用了九年。 在他正式簽約那天,我問他,“臨淵,我們結婚,我的單人婚紗照能不能你來拍?” 他臉上表情一怔,語氣有些無奈, “別鬧,你的長相不上鏡,到時候拍出來我在業內名聲就毀了。” 我把這件事情埋葬在心底深處。 直到結婚前一週,我對婚房進行大掃除,掃出一個紙箱子。 裏面存放着一箱子的照片,鏡頭全部對準一個女孩。 那是他的鄰居妹妹,溫可欣。 九千九百九十九張照片擺在地上,最底下是一張單人婚紗照。 照片背面寫着一行字,“你是我鏡頭裏唯一的主角”。 把紙箱子放回原位,我眼眶熱了一下,但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照常繼續挑選婚禮場地,聯繫婚禮策劃。 只是一條在我列表裏面躺了七天的消息,收到了回覆。 “結婚後你會給我拍很多照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