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沒有你的邊界以外
男友宋辭是個邊界感很強的人。 戀愛三年,他從不讓我去他家,說那是他的私人領地; 他的手機從不讓我碰,哪怕只是看一眼時間; 就連朋友聚會,也是把我安排在離他最遠的位置。 我一直以爲,他只是不習慣親密。 直到婚禮前夕,我收到他的定位共享, 以爲他終於願意讓我靠近,按着定位,第一次去了他家。 門沒鎖。 客廳裏,一個女人穿着他寬大的短袖當睡衣,白皙的小腿放在他大腿上。 嗲聲嗲氣撒着嬌,要他按摩。 見到我,宋辭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隨即恢復了慣常的冷淡。 “你怎麼來了?” “那條定位本來是要發給薇薇的,太着急選錯了人。” “沈漫寧,你也要給我一點私人空間,別一看見定位就像是狗看見骨頭,急不可耐來查崗。“
三十年塵霜覆夢,我自向陽不赴他
討薪案開庭前三天,我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別接這個案子。】 【你手上的證據已經全被你的未婚夫宋臨洲換了,這場官司,必輸無疑。】 這樣的短信,我不是第一次收到。 這些年我幫農民工打討薪官司,得罪過不少包工頭。 有人堵過律所門口,有人半夜打電話罵我,也有人把紅油漆扔到我車上。 但這樣挑撥離間的威脅,倒還是第一回。 我沒當回事,照常整理證據和出庭。 可三天後,法庭上,我親手遞交的證據竟真的全變了。 原本的欠薪記錄,變成了農民工已經領薪的簽收單。 原本的聊天截圖,變成了我教他們僞造欠薪、敲詐包工頭的對話。 還有一份分贓協議。 上面白紙黑字寫着,敲詐來的錢,我拿七成。
你來遲了一整個春
逃婚第三年,我和前未婚夫在豬肉攤前重逢。 那時我剛利落剁完幾斤排骨,把肉袋遞給來買肉的男人。 他卻順手摸了把我的手,咧着黃牙笑。 我把殺豬刀“哐”地砸在案板上,抬眼就罵。 “剁你孃的嘴!” 話音剛落,我一抬頭,就撞進季寒洲冷淡譏誚的眼裏。 三年不見,他周身的氣度更添矜貴, 與嘈雜吵鬧的菜市場格格不入。 “沈漫寧,你從前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在婚禮上跟野男人逃婚,就爲了過這種日子?” 我喉嚨一酸,卻強忍着翻了個白眼。 “關你屁事?老孃就愛聞這豬肉味。” 他眼中的冷意更甚。 “三年前你毀了我的婚禮,三年後,我毀你這破攤子,不過分吧?” 我握着刀柄的手微微收緊。 我知道,他真有這個本事。 可他不知道, 當年我逃婚,根本不是爲了甚麼野男人。 而這個又髒又腥的豬肉攤,賺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的救命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