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沿着另一個人的輪廓愛我
我的皮膚天生比別人敏感,稍微粗糙一點的面料就會起紅疹。 男友是服裝設計師,每季上新之前,都會先給我做一件內襯加了真絲的特別款。 我穿了三年,以爲自己是全世界最被偏愛的人。 直到品牌入駐商場,我路過櫥窗,看見了完整的系列成衣。 模特穿着和我同款卻截然不同的版本。 露背、收腰、貼身剪裁。 設計手記在門店外的架子上,誰都能閱讀: 【她試衣服從不關更衣室的簾子,我假裝不看,其實每條線都是照着她的身體畫的。】 他從沒給我量過尺寸,每次都說憑感覺就行。 【她冬天怕冷總是偷我的大衣,所以這一季我把所有外套都做成了她穿好看的。】 我怕冷只穿羽絨服,從沒碰過他的大衣。 品牌故事的最後一頁印着兩個人的合照: 【設計師沈燼野與繆斯搭檔倪語棠,以肌膚爲靈感原點,重新定義親密。】 他爲我特製的每一件衣服,不過是把爲她裁剪的輪廓,鬆開幾寸套在了我身上。 回到家,我把衣櫃裏那些所謂的"特別款",連衣架一起裝進了黑色垃圾袋。 你的模特不是我,那你襯衫的第二顆紐扣也不必再爲我留了。
保鏢失憶後,大小姐她哭着挽留
又一次將向婉玫從祠堂送到醫院後,沈燼野去見了她的奶奶。 “爲了阿玫的命,求您同意解除我們的婚約。” 向老太太手裏的佛珠停了,過了很久纔開口:“你真的想好了嗎?” 沈燼野沒有立刻回答。 他想起了很多事。 他從小被遺棄,在街頭長大,靠搏命廝殺才活到今天這個位置。 在被京城沈家認祖歸宗前,他手上沾過血,喫過萬般苦。 沒有家人,沒有退路。 這輩子唯一的光,就是向婉玫。 沈家向家有意聯姻,沈燼野欣喜的很,以爲終於能在向婉玫身邊有個名分了。 可惜,向婉玫不愛他。 她愛的是江修辰。 爲了能和江修辰在一起,向婉玫不惜一次次走進祠堂,去承受那三重家罰。 只要能活着挺過去,就能獲得自由身,婚嫁之事不再受家族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