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有孕,生父竟是我丈夫
出差半月回家,周序森特地給沈照月帶了她最愛喫的那家網紅小蛋糕。 可只因周序森把第一勺蛋糕餵給了沈照月,周家寡嫂許青瓷便直接把整個蛋糕砸在了沈照月臉上。 “跪下!” 許青瓷沉着臉,怒聲呵斥。 “沈照月,你身爲周氏集團掌權人的妻子,怎能這麼不識大體,自私自利?” “序森在外忙碌,奔波了整整半個月,都還惦記着你,特地跑到城郊給你買你最喜歡的蛋糕。可你呢?一點都不心疼序森,第一口居然自己先吃了!”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對序森!要不是他喜歡你,我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嫁進來的!” 沈照月下意識向周序森投去目光。 可週序森只是避開了她的視線,如過去無數次般,默認了許青瓷的行爲。
女兒和親那天,皇后逼我給她戴上鳳冠
蕭承硯被廢逃亡邊城那年,我爹帶着我,從亂葬崗把他揹回山寨。 那時我才知,他竟是先帝親封的太子。 爲躲追殺,他與我做了尋常夫妻,開荒種藥,打獵釀酒。 後來他在祖祠跪了一夜,握着我的手發誓: “若我重回長安,阿月便是我唯一的妻。” “我們的女兒阿禾,會是大梁最尊貴的嫡長公主。” 先帝病重,他提劍殺回長安。 臨行前,他抱着我和阿禾,說事成後定接我們母女入京。 三年後,我終於等來馬車。 可進了皇城才知,權臣之女謝令儀早已入主中宮。 而我,只得了一個不清不楚的邊城舊人。 阿禾也被強行抱走,記在皇后名下。 蕭承硯賜我錦衣玉食,唯獨不許我再聽女兒叫一聲阿孃。 入宮第三年,北狄犯邊。 謝令儀提出,將阿禾遠嫁北狄老汗王。 那老汗王五十七歲,已折磨死三任中原王后。 而我的女兒,才十三歲。 我跪在謝令儀面前: “求娘娘恩典,準我替昭寧去北狄。” “我想讓阿禾回邊城過年。”
太子把我的戰功送給青梅後,十萬降兵只向我跪
我替太子蕭承燁征戰十年,爲他奪下十六座城池。 凱旋前夕,他卻命人打斷我的右手,逼我將兵符和戰功全部交給他的青梅姜雲柔。 “雲柔出身低微,若無軍功傍身,朝臣不會同意她做太子妃。” “你與孤自幼定親,即便沒有這些,日後照樣能入主東宮。” 我不肯交,他便將我押入囚車,對外宣稱我臨陣脫逃,冒領姜雲柔的戰功。 姜雲柔拿着我的兵符,抬腳踩住我的斷手。 “姐姐放心。” “明日十萬降兵入城,我會替你好好接受他們的跪拜。” “至於你,只需當衆承認自己是個貪功的逃兵。” 蕭承燁怕我不肯配合,又將跟隨我出生入死的三千舊部押上刑臺。 “明日你若少說一個字,孤便殺他們一百人。” 我看着刑臺上的三千將士,最終點了頭。 蕭承燁滿意離開。 可他不知道,北狄降書上只有八個字。 只拜沈帥,不跪大雍。 明日姜雲柔若敢代我登臺,十萬降兵便會當場拔刀。
神醫真千金她馬甲太多,京城第一醫女當場翻車了
師父趕我下山那日,往我的包袱裏塞了三樣東西。 一塊侯府玉佩,一張退婚書,還有一瓶能毒倒半座京城的藥。 他說山下規矩多,讓我先認親,再退婚,最後才許毒人。 我記住了。 回到侯府第一日,母親便收走了我的藥箱。 她說妹妹沈雲柔師從天下第一神醫,是京城公認的醫道天才。 至於我,在山裏認得幾株野草,算不得本事。 恰在此時,宮中傳來急召。 太子舊疾發作,吐血昏迷,太醫斷言他活不過今晚。 沈雲柔拿出一張解毒方,滿堂名醫都說精妙。 父親喜得連聲誇讚,說她若救活太子,侯府便能再興盛百年。 沈雲柔把方子塞給我,讓我隨她入宮煎藥。 “姐姐不懂醫術,做些雜活總會吧?” 我看着紙角那隻歪頭烏龜,終於想起這張方子爲甚麼眼熟。 這是我十歲時寫廢的。 那隻烏龜,是我畫來罵二師兄的。 聽說他後來下了山,還混成了天下第一神醫。 我把藥方還給沈雲柔。 “這藥不能煎。” 她笑着問我爲何。 “太子喝完以後,可能就用不上太醫了。” “直接用棺材。” ......
穿越女誣私我通侍衛?我脫下鳳袍休夫
宮宴上,御前侍衛當衆跌出一件赤色肚兜,太后大怒。 “後宮穢亂,誰的東西自己認。” “勾引侍衛的賤婢,自己滾出來。” 滿殿宗親貴婦齊刷刷低頭,無人敢應。 我剛端起茶盞,聽見穿越女林若若跪着挪到我面前。 聲音發顫卻又剛好讓所有人聽清。 “娘娘,那件肚兜......臣妾在您宮裏見過。” 前世,就是這句話,把我送上了三尺白綾。 皇帝廢后,太后賜死,百歲祖父爲我鳴冤被活活氣死在午門外。 林若若卻靠着踩我上位,成了京城人人稱頌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新思想皇后,風光無兩。 如今重來一回,聽着她故作顫抖的綠茶發言。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這常年習武、身姿豐腴的將門虎女, 哪穿得下那件小到連庶妹都穿不進去的幼童尺寸......
被全家嫌棄後,我替嫁成了狀元夫人
我出生那夜,瞎眼道士斷言我是百年難遇的極貴命格。 可母親看着我滿身魚鱗般的詭異白斑, 嫌惡地將我扔進柴房。 她對外宣稱,與我同胞雙生的妹妹, 纔是那個命帶福運的嫡長女。 從此,白淨的妹妹受盡嬌寵, 我卻成了府里人人可欺、患着“髒病”的怪物。 多年後,早年定親的落魄書生拿着信物上門求娶。 父母捨不得妹妹去喫糠咽菜,便毫不猶豫地將我推出去替嫁。 出門那天,妹妹站在高階上笑得得意。 “姐姐,我生來是要聯姻高門的,那個窮酸鬼只能委屈你了。” 我隔着破舊的紅蓋頭,冷冷出聲。 “那你們可要守穩了現在的富貴。” 因爲瞎眼道士還有沒說完的後半句。 “靈鱗在,家業興。靈鱗去,滿門敗。” 他們根本不知道,我這身被嫌棄的白斑, 其實是遇龍則化的氣運圖騰。 那個落魄書生,日後會連中三元,權傾天下。
竹馬毀約另娶,逼我做妾,我轉身和異姓王定下婚約
宮中賞花宴上,我與京中貴女依次而立,等着世家公子贈花求親。 父親早已放話,今夜若無人聘我,便將我送去西北給年過半百的節度使做續絃。 竹馬宋陌答應求娶,還揚言折下全京玉蘭花爲聘禮。 可遞花時,他卻憑空拿出一朵茉莉,簪在我好友柳薇的髮髻上。 我伸手攥住他的袖口:“你知道父親要送我去哪兒。” 他壓低聲音:“她身份低微,若今夜無人贈花,往後還怎麼做人?你讓她一回,明日我自會上門提親。” 可宴上贈花求親,須將兩人的名字一同記入婚帖。 我不肯鬆手,他終於冷了臉。 再開口,字字誅心。 “她雖家貧,卻是正經嫡女,你一個庶出何必處處爭先?” 柳薇伸手一根根掰開我的手指,哽咽開口: “節度使有權有勢,這樣的親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