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借我七世命,我反手滅了回命燈
我這人受不得福。 三歲吃了塊桂花糕,當晚摔掉一顆牙。 八歲穿了件新衣,出門便踩進泥坑。 從那以後,凡是好東西,我一概繞着走。 父親爲我定下國公府的親事時,我更是連夜給自己縫了身孝服。 如此顯赫的婚事落到我頭上,新郎不是早亡,就是我早亡。 提前準備,總不會錯。 庶妹知道後,卻哭着說我故意炫耀婚事,逼她認清尊卑。 繼母砸了我的針線筐。 父親罰我跪在雪地裏,命我把婚約讓給妹妹。 我鬆了口氣,當場磕了三個響頭。 第二日,庶妹卻又哭了。 她說我表面讓婚,暗中卻派人敗壞她的名聲,想讓國公府重新選我。 國公夫人正好登門。 她看了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庶妹,又看了看一身孝服的我。 “大小姐這是何意?” 我誠懇回答: “我怕妹妹嫁過去以後守寡不習慣,先替她試試。” 國公夫人的臉綠了。 父親的臉白了。 只有庶妹還沒聽明白,含着眼淚問: “姐姐,你是在咒誰?”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年輕男聲: “自然是咒我。” “不過她連喪服都替我做好了,這門婚事,我怎麼捨得換人?”
我成全他娶表妹,他怎麼哭了
上一秒,我在冊後大典和蕭承璟爭吵。 他說我善妒專橫,不配母儀天下,非要冊封表妹爲後 下一秒,我們雙雙回到五年前。 蕭承璟第一次登門提親那日。 滿堂賓客都以爲,他要求娶的人是我。 畢竟沈家手握二十萬兵權,而我是沈家唯一的嫡女。 可這一次,蕭承璟越過我,將貼身玉佩遞給了表妹。 滿堂寂靜。 他看向我,眼底藏着五年後的厭惡。 「沈照棠,別想仗着沈家的兵權逼我娶你。」 他至今都以爲,是我逼他娶我。 前世,我替他擋過三次刺殺。 我的兩個兄長爲他平定叛亂,先後戰死沙場。 沈家滿門的血,將他送上了龍椅。 蕭承璟見我不說話,語氣愈發冷漠。 「你若肯放手,本王可以許你一世富貴。」 我打斷他。 「行。」
舊夢沉於落雁渡,我自斷崖踏月歸
成親前一夜,我的竹馬裴鶴川替我擋下一支毒箭,跌進了湍急的江水。 三日後,打撈的人只撈上來一件染血的喜服。 我抱着那件衣裳,在他的靈堂裏吐了一地的血。 從那以後,我接下沈家鏢局,把參與伏殺他的人一個個從商路上揪了出來。 最後一個仇家伏誅那日,我帶着他留下的短刀去了落雁渡。 刀刃剛抵上心口,一艘畫舫靠了岸。 船上的鏢師喝得滿臉通紅。 “少主還真把裴爺當死人守了三年?” “裴爺陪柳姑娘在外頭過得好好的,連孩子都快落地了,她倒跑來這裏殉情!” 我抬起頭。 本該死在三年前的人站在船頭,懷裏摟着我最好的姐妹。 柳含煙挺着八個月的肚子,正踮起腳替他擦去脣邊的酒。 曾被我背出死人堆的副鏢頭先看見我。 他臉上的笑一下僵住。 “少主,柳姑娘身子弱,裴爺也是怕你容不下她......” 替我擋過刀的老賬房也攔在柳含煙身前。 “這三年死的人夠多了,您便當替腹中的孩子積德,成全他們吧。” 我望着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三年來,我爲了替裴鶴川報仇,斷過兩根肋骨,丟了半截小指。 他們全都看在眼裏。 卻沒有一個人告訴我,我定親十五年的未婚夫還活着。 我拔出抵在心口的短刀,擲進船板。 刀刃擦過裴鶴川的衣襬,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