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鈴響
我是南疆聖女。入中原那年,我用本命蠱救下中毒瀕死的少年王爺。後來蕭承珏重掌兵權,卻要娶侯府嫡女爲妃。大婚前夜,她指着我腕上的銀鈴,笑着問:
被逼頂罪,重生後我殺瘋了
宮廷夜宴,雙胞胎姐姐被人撞見與人私通。 即將出嫁的女兒污了名聲,可是大事。 母親爲了家族的名聲,逼我認下這樁姦情。 還未出閣的姑娘,一夜之間落了個破鞋的名號。 父親爲了避嫌,與我斷絕關係,逐出家門。 竹馬罵我是失貞的賤人,避我如蛇蠍。 姐姐怕我說出真相,找人來欺辱我,讓我坐實了浪蕩的名聲。 最後將我折騰至死,丟入亂葬崗。 再睜眼,正是母親將要推我出去頂罪的那一刻。 我緩緩走上前去,母親如釋重負的鬆了肩。 姐姐亦垂下了頭,掩住眼底的欣喜。 她們都以爲,我仍要做那隻替罪的羊。 可這一次,她們錯了。
狗皇帝談戀愛費命,我跑路了
我是暴君蕭懷燼養在宮裏的替身。 每天拿着三十七條規矩,按部就班地扮演他失蹤五年的白月光。 所有人都勸我,只要乖乖當個影子,就能享受這潑天的富貴。 直到那晚,暴君打開了那面能照見故人的古鏡。 鏡子裏,那位被他愛到發瘋的白月光,正被鐵鏈鎖着骨頭,血肉模糊地盯着我: “別學我。下一個被抽乾血拿來做燈的人,就是你。” 我轉頭看向旁邊自我感動、深情款款的暴君,倒吸了一口涼氣。 懂了。 別人談戀愛費錢,這狗皇帝談戀愛費命。 這哪是替身文學,這是替死文學! 我果斷轉身,盯上了旁邊那位入京獻俘、連看我一眼都要退三步的少年將軍。 “將軍,你打得過暴君嗎?” “帶我逃命,我們一起掀了他的棋盤,幹不幹?”
替夫死守瘟城,他卻把我的功勞送給白月光
我在死人堆裏剜肉放血熬了二十九天。 終於替夫君蕭景珩守住了他最在乎的邊關。 回京那天,他卻讓白月光戴着我父親的虎符,站在城樓上受萬人朝拜。 他說:“沈照雪,別爭了,她比你更需要這個名分。” 後來我把合巹玉還給他,自請下堂。
往後總有風,從圍巾裏穿過
母親顱內出血時,我第一次慶幸自己嫁進了有錢人家。 至少醫生說要儘快安排轉運時,我不用先問一句,多少錢。 公路因暴雪封閉,丈夫連聲答應派專機來。 可起飛前,專機卻被改派了。 他世交的青梅滑雪骨折,嫌民航顛簸,非要專機去接。 我顫抖着撥通電話,嚥下所有自尊,聲音啞得發抖: “求求你,媽的瞳孔已經散大了,能不能先讓專機過來?我會給錢......” “乖,別鬧。”他正溫柔地哄着那頭,轉而對我敷衍, “另一架天亮就到,讓醫生先維持生命體徵。” 聽着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縱容,我理智徹底崩斷: “維持不了!你是在殺她!” 我像個瘋子一樣砸着走廊的牆壁,聲嘶力竭地嘶吼: “把飛機給我!求求你把飛機給我啊!” 我喊出了血淚,卻沒能留住母親驟停的心跳。 我脖子上還圍着母親織的圍巾, 針腳那麼密,往後卻總有風,從裏面穿過。
我已經死了,不用替我補辦婚禮了
婚禮當天,沈照雪留下三百萬欠債的字條,叫我別找她,便不見了。 我穿着新郎禮服,被債主堵在酒店門口。 此後三年,我被催債、辱罵、跟蹤, 甚至被逼到放下尊嚴去求她的竹馬借錢, 卻被他嘲笑是個只配爛在泥裏的傻子。 我嚥下所有屈辱, 唯一的念頭就是還完債之後帶着家裏那個重病的弟弟離開。 但債快還清的時候, 他死了, 死於偷偷停藥。 葬禮結束那天,我也因嚴重心衰住進了醫院。 醫生說,我的身體已經撐不了多久。 臨終前,我在病房外聽見沈照雪的竹馬說: “我喜歡你這麼多年,纔跟你賭他扛不住三百萬債,會另找富婆。算我看錯了。” 沈照雪語氣輕快: “早說了,他不會嫌我窮。” “三百萬假債都沒逼走他,”竹馬苦笑,“我認輸。” 沈照雪笑着催朋友撤掉假欠條。 “別再嚇他了,我還得接他回去補辦婚禮。” 原來,婚禮、欠條、三年失蹤,只是她們的一場賭。 可弟弟的墓碑已經立好。 我也回不了家了。
刺身涼,臘肉香,老槐樹下換新郎
回門宴點菜時,老公的白月光秦漫拿走了菜單。 她劃掉我爸提前選好的八道菜,換成一桌人均六百的刺身和紅酒。 "大叔你第一次來城裏酒店吧,這些菜太寒酸了,傳出去人家以爲嘉銘娶了個要飯的。" 我爸的手停在半空,慢慢縮回去,手裏的紙巾攥成一團。 他原本連菜名都提前查了讀音,怕唸錯了讓女婿沒面子。 魏嘉銘坐在主位上沒攔。 秦漫翻開酒水單,又回頭問他。 "這頓讓她爸媽請吧?總不能回門宴也要你掏錢。" 魏嘉銘笑了笑,推了推眼鏡。 "行,入鄉隨俗,丈人請客天經地義。" 我爸站起來去買單臺問價,回來時臉上的笑還掛着,聲音卻輕了。 "女婿,爸卡里不太夠,能不能換兩道菜?" 秦漫在旁邊抿着酒笑。 "叔叔要是爲難,刷我的卡也行,回頭讓您閨女慢慢還我。" 我爸沒接話,彎腰從褲兜裏掏出一個布袋子,一張一張數着皺巴巴的現金。 數到第三遍,手開始抖。 我按住那個布袋子。 “爸,今天我們換個女婿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