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崖那天,魔尊說要娶我
結契大典前夕,我用了張造夢符。 我假裝還是剛拜入師門的小徒弟,在夢裏問師尊沈玄清。 我滿懷期待: 「師尊,我們結契之後好不好,你會一直護着我嗎?」 夢境裏安靜了很久,沈玄清疲憊的聲音才傳來: 「不好。」 「葉鳶,爲師這萬年修爲,算是毀在你身上了。」 「算我求你,若有來生,別再遇見我。」 我僵在原地,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從夢裏驚醒後,我抖着手,用傳音玉簡聯繫最好的師姐林挽哭訴。 「師姐,我......」 「我知道。」林挽打斷我,聲音裏帶着憐憫,「你又在用造夢符看過去了吧。」 「師尊他不容易,和我苦戀了五百年,就因爲你天生絕脈,需要他結契續命,我們只能一直忍着。」 「阿鳶,聽師姐一句勸,下輩子成全我和師尊吧。」 我眼淚冷在臉上,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玉簡那頭傳來兩人交纏的動靜。 林挽在那頭壓着哭聲: 「阿鳶,你原諒師姐。只有今晚,他只有今晚屬於我。」 「這輩子我都不會跟你爭道侶的位置,我只求你來世,也讓一讓我。」 我流着淚捏碎玉簡,徹底死心。 算了。 不用甚麼來世,也不用甚麼來生。 這輩子,我就成全他們。
風水世家的廢物竟是閻王爺轉世
沈家算命看風水,傳了七代,我是第八代唯一的廢物。 五歲時,家族摸骨測天賦,所有孩子裏我排倒數第一。 爺爺當場把給我刻的傳承玉佩收回去,轉手掛到了堂妹脖子上。 大姑媽拍着桌子笑: “老三家這小子,怕是連羅盤都拿不穩。” 我笑笑沒說話。 拿不穩羅盤是真的,畢竟上輩子我用的是生死簿。 直到今年中秋,一個叫“歸元堂”的命理世家突然崛起。 他們精準截胡沈家每一單大客戶。 堂妹去鬥法,回來的時候臉色煞白,三天說不出話。 二姑媽親自出手,被對方逼得心臟驟停。 歸元堂的少當家帶着八個女弟子,直接坐到了沈家祠堂的太師椅上。 她翹着二郎腿翻族譜,一頁一頁念沈家先祖的名字。 “這位走的時候是不是很痛苦?” “這位死前是不是求過人?” 每念一個名字,我爺爺的臉就白一分。 我從廚房端着一盤瓜子走出來。 “別瞎算了,那幾位走的時候很安詳。” “倒是你家太奶奶當年在拔舌地獄裏是怎麼磕頭求我的,你想不想聽聽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