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我抄襲她的舞蹈,可我壓根沒上場啊
京城頂級豪門慕家舉辦的舞蹈大賽上,擁有“天賦舞者”美名的姐姐和我同時參賽。 這場比賽規矩森嚴,所有名媛依次單獨進入內廳表演,誰也不知道別人跳了甚麼。 上一世,我得了慕少的賞識,在我前面的上場的姐姐卻誣衊我抄襲了她的舞蹈。 面對兩份一模一樣的編舞手稿,我百口莫辯。 爸媽不聽我的辯解,大義滅親,徹底將抄襲的罪名定在我頭上。 甚至將我強行送進精神病院,任由我在裏面受盡折磨。 我好不容易逃出來,卻慘死在姐姐精心設計的車禍裏。 到死我才知,所謂的血濃於水,抵不過姐姐的一句僞善之詞。 再睜眼,我重生在了比賽當天。 這一次,我直接放棄參賽資格。 我倒要看看,姐姐要怎麼把這頂抄襲的帽子扣在我的頭上?
重生後姑姑不伺候了
侄子的婚禮上,侄媳婦當着所有賓客的面,把改口茶潑在了地上。 “你只是個姑姑,又不是親媽,憑甚麼讓我給你敬茶?” “以後浩宇的錢就是我的錢,你的錢遲早也是我們的,你最好識相點,少管我們年輕人的事。” 我看着從小被我捧在手心裏長大的侄子,他卻心虛地移開視線,勸我忍一忍。 “姑姑,婉婉懷孕了脾氣大,你就當爲了我,別跟她計較了。” 上一世,我爲了侄子的婚姻幸福,強忍下這口惡氣。 不僅把名下價值千萬的別墅過戶給他們,還把公司的股份分了一半給侄子。 可結果呢? 他們不僅把我趕出家門,還在我的日常補品裏下慢性毒藥。 我心臟衰竭躺在病牀上求救時,侄子和侄媳婦卻在隔壁房間開香檳慶祝。 “這老太婆終於要死了,沈家的財產全都是我們的了!” 我含恨而終。 再睜眼,我回到了侄子的婚禮現場。 這一次,我沒有隱忍,沒有憤怒,只是平靜地站起身,收回了桌上那份價值千萬的股份轉讓書。 “既然我是個外人,那這杯茶,我也確實不配喝。” “這婚宴,我走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