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母愛
我媽說沒有用錢做不成的事。 所以她賣掉了傳家寶,用爸爸的賠償金和我打工掙來的錢。 將她的養女從一個乞丐打造成了白富美,人上人。 在她和養女衣着光鮮的參加頒獎典禮時。 我躺在黑診所的牀上奄奄一息。 再次睜眼,我已綁定了隨身系統,勢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海嘯發生那天,父母逼我下海給姐姐撈海帶
剛出生就被拐的我,終於在13歲那年被親生父母接回貧瘠的小漁村。 爲了所謂的“親情”,我毅然放棄養父母許諾給我的億萬財富。 反而甘之如飴地成爲一名小海女,幫原生家庭還鉅額高利貸。 海嘯當天他們無視警告。 強行讓高燒虛弱的我出海多撈幾捆廉價的海帶。 他們卻帶着假千金和她心愛的小金魚,頭也不回地逃離。 鼻腔灌入冰冷的海水,小小的我葬身在大海魚腹裏。 死後我的靈魂在天上飄了很多年。 這才明白親生父母聽取假千金的話裝窮。 來考驗我是否圖家裏的錢。 再睜眼,警報聲在小漁村迴盪。 “海嘯紅色預警!請全體村民撤離!” 我回到了海嘯發生的第一天。 這一次我沒有反抗,拿着潛水服就出門。 可在海嘯席捲村莊後,他們卻又跪求我原諒。
成了高考狀元,豪門生母非要跟我猜拳
豪門生母病危,想跟我猜三次拳。 她說:“你贏了,我嚥氣認命,輸了就幫我梳三次頭髮,當送我最後一程。” 我一時心軟答應,誰知連輸了三把。 第一梳,她病好出院,可養母卻突發意外失去了右臂。 第二梳,她能下地行動,可養父卻在回家路上車禍身亡。 第三梳,她徹底康復,我的省狀元成績被通報造假,全省第一竟成了假千金的。 養弟衝出來痛罵我剋死全家,直接把我推下天台摔死。 嚥氣那一刻我才恍然大悟,那根本不是普通的木梳,而是借運梳。 她早就做了手腳,我必輸無疑。 再睜開眼,我回到了她求我和她猜拳的那天,我冷笑出聲。 “好啊,不過規則改一改。” “你贏了,我給你梳,我贏了,你給我梳。” “敢賭嗎?”
女兒被冤枉成小偷後,我殺瘋了
五一我帶着女兒回婆家。 飯還沒喫上,小姑子突然尖叫起來。 “我的金項鍊不見了,我未婚夫剛給我買的,一百克,到底被哪個不要臉的偷走了?” 話音未落,婆婆一把薅住女兒的頭髮,把她拖到跟前,指着她的鼻子罵。 “小賤種,是不是你偷的,你那媽就是個賠錢貨,生出來的能是甚麼好東西,趕緊把項鍊交出來!” 她不由分說地撕扯女兒的衣服,當着全家人的面搜身。 女兒嚇得大哭,身上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 婆婆一邊掐一邊罵:“嘴硬是吧,跟你媽一樣下賤!” 我衝進去的時候,女兒已經蜷縮在牆角,渾身紅腫,哭聲都啞了。 丈夫不但不攔,反倒衝我吼。 “你別護短,小孩子家裏的,居然還偷東西,就應該好好管教。” 我沒吵,也沒哭。 從包裏把離婚協議書拍在桌上,推到他面前。 “我們離婚!”
自此歸途不問,因爲前路有光
填報志願的最後十分鐘,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在患有先天性哮喘的妹妹身上。 奶奶戴着老花鏡,逐個查閱沿海城市的空氣溼度。 “去三亞吧,那邊氣候養人,瑤瑤的病不容易復發。” 和我定過娃娃親的竹馬周辭,毫不猶豫地改掉了自己的志願。 “奶奶您放心,我降分去三亞陪她,大學四年我保證把瑤瑤照顧得好好的。” 爸爸欣慰地拍着周辭的肩膀,連連誇讚他有擔當。 直到眼看着系統快要自動提交,他們纔回頭看向坐在角落的我。 媽媽理所當然地開口。 “念念,你就隨便報個三亞的護理專科吧。” 爸爸也跟着點頭。 “對,反正你從小伺候人習慣了,學個護理,剛好照顧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