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最沒用的掛件,卻是天才科學家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實驗室裏最沒用的掛件。 相比於被國家當寶貝供着的天才親哥,我連最基礎的數據都能填錯。 我導師父親每次都充滿無奈,卻還是用自己的經費給我發着補貼。 師兄們甚至連測算表格都替我填好。 直到全球量子計算高峰論壇上,海外的學術巨佬突然發難。 他們不僅發佈了本該是我導師的算法模型,還狂妄地宣佈對我們實行技術封鎖。 甚至把我們這邊的團隊罵得抬不起頭,滿場算力專家面如死灰,無人敢反駁。 我蹲在陰影裏,看着投影儀上那串似曾相識的代碼。 真是沒勁。 我往前走了一步,一把拽下同傳耳機。 “你這系統就是沒剎車的跑車,跑得快,但一踩就死。”
替公司簽下上億訂單,獎勵的紅包裏面是一張冥幣
爲公司簽下上億訂單,在專門爲我舉辦的慶功宴上,老闆遞給我一個紅包, “你的提成翻倍,公司再獎勵一百萬!” 我激動得說不出來話,滿腦子想的就是我終於給爸爸買個好點的墓地了。 結果拆開紅包的那一刻,裏面只有一張一百萬面額的冥幣。 而剛進公司兩天的小張卻拿到了十萬塊。 我一臉懵去找主管,主管笑嘻嘻把我堵了回來: “沒發錯,老闆特意給你清明節福利。” “說獎勵給你一百萬,沒說是一百萬甚麼錢啊。” 我點點頭,轉頭就跟新公司談好了入職。 離職當天,老闆看着紛紛取消訂單跟着我去新公司的客戶們,傻眼了。